苗帆恍然大悟:「這個解釋好,我聽懂了,是不是液化氣火焰中有某種或某幾種物質會影響你鍋里的液體?」
秦耳打了個響指,「答對!」
秦耳又指了指打開的陽台窗戶,「另外,我還需要正午的陽光,廚房那邊則不見陽光。」
好、好複雜!苗帆再看那鍋詭異的液體頓時就覺得高大上起來。
「這是什麼?傳說中的湯藥嗎?」
「差不多吧。」不會搓丸子的秦耳聞著湯藥傳出來的味道,臉色由白轉青。快好了,味道更加濃重,堪稱刺鼻。
可他今天消耗過大,必須補一補。
就是他煮湯藥的手藝可能受到他廚藝的影響,難喝程度遠超原有版本。
好在藥效沒什麼變化,就跟他煮出來的食物難吃歸難吃,至少無毒還能吃飽一樣。
樓下及附近突然傳來好幾道罵聲:「哪個缺德的燒了帶毒的玩意,TMD難聞死了!」
砰砰砰,一連串關窗的聲音。
苗帆暗中慶幸,幸好他變成了鬼,不用遭遇一場嗅覺折磨。
秦耳淡定地掏出一張除味符,啪嘰在陽台窗戶上貼了一張。
之前沒貼,不是他想擾民,是熬藥的時候不能貼除味符,會讓他失去對湯藥火候的把握。
現在湯藥煮好,自然就可以除味。
至於為什麼不搞一個密閉空間,emmm……秦耳也不想被異常濃郁且難聞的藥味給熏死。
反正也只是難聞了一點,有幸聞到的人不但不會中毒,還能稍微滋養一下精神呢。
「老闆,你讓我去看的……」
「稍等。」
秦耳深呼吸,等湯藥的溫度能入口後,就閉眼憋氣一鼓作氣把一小鍋湯藥都灌進嘴裡。
嘔!秦耳忍住想要噴出來的痛苦,硬是把難喝至極的湯藥全部咽下,又趕緊灌純淨水漱口。
過了好一會兒,嘴裡的味道都沒有消失,喉嚨里更是不住有古怪的味道往上躥。
秦耳臉色更加難看,有氣無力地說:「你發現了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苗帆在他面前蹲下:「老闆,你沒事吧?」
「死不了。」秦耳第N次發誓他一定要把藥丸搓出來,他再也不想喝湯藥。
苗帆滿臉同情,但這並不耽誤他說正事:「我去了銀行的監控室,發現裡面有兩名負責看監控畫面的保安,但我觀察半天,發現他們並沒有特別留意誰,監控也沒有特意追蹤你。」
「就這樣?」
「我還沒說完。」苗帆逐漸興奮起來:「我覺得老闆你不可能無的放矢,就在監控室稍微待了一段時間。然後你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