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戰車車門打開,幾個身穿作戰服的年輕人從車子上下來。
這幾人應該也是想要進入商店補充,當他們看到諾蘭時,幾人明顯愣了愣。
諾蘭真的不像是會踏足這種地方的人,他就像是就應該生活在富麗堂皇的宮殿中,享受最奢華的一切。
一名發色偏紫棕的年輕人跟秦耳揮手:「嗨,兄弟,路過還是去封侯鎮?」
秦耳眨眨眼睛,這幾個人頭頂好濃的黑雲,典型的烏雲罩頂:「去封侯鎮。」
「哇哦,那我們目的地相同。你們是……探親訪友,還是其他?」紫棕男打量秦耳和諾蘭,怎麼看兩人都不像是傭兵。
秦耳:「我們來幫人看病,我是助手。」
「原來如此。」紫棕男對著諾蘭點了點頭。如無必要,大家一般都不會得罪醫生和治療者,方便的話還會順手保護一二。
「你們就兩個人?沒僱傭人保護?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如果順路就不收錢。」紫棕男真的是出於好心才這麼提議。
秦耳無法做決定,就看向諾蘭。
諾蘭微笑,搖頭:「謝謝,我們在鎮子上有熟人,這裡我以前也來過一次,就不用諸位保護了。」
「那好吧,有事可以找我們。封侯鎮只有一家旅店。」紫棕男也只是抱著結個善緣順便賺點小錢的想法,見俊美醫生拒絕,就擺擺手,走進商店。
幾個年輕人也都紛紛跟兩人打招呼,打打鬧鬧地走入商店。
這是一支非常年輕的傭兵隊,看車輛,家底應該還不錯。而且新舊人類混合,看樣子關係處得也還行。
秦耳看著幾人背影沉思。
「關於那寶貝的傳言不算是什麼秘密。在這個時期來封侯鎮冒險的年輕傭兵很多,但並不是誰都有活著走出封侯鎮的運氣,更不要說得到寶貝。但總有些人不信邪,總覺得自己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諾蘭說著,拎著不大的行李箱坐進后座:「你開車。順著石橋往前走,進入鎮子後注意路標,跟著路標走就能直接到達封侯鎮監獄大門。」
「好的。」秦耳不再多想,坐上前座,把大背包放到身邊。
電三輪發動,開上石橋。
石橋不是拱橋,是用厚長的岩石板連接起來的平板橋,下面有同樣材質的方形橋墩。橋墩一路過去大約有十來個。
這石橋橋面並不寬,頂多能容許一輛小型卡車開過去。
秦耳一路以近乎勻速的速度向前行,時速約二十公里。
橋對面也豎立了一個大牌子,上面寫著「封侯鎮監獄歡迎您」。
秦耳:……這算是另類的黑色幽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