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眯眼:「凶地不凶地,我不知道。不過這片地確實不太平。」
就如他們昨晚看的恐怖短劇,那拍攝場地一看就知道是監獄內部,演員也是裡面的囚犯,但監獄獄警從來沒有制止過。他們警察在沒人報警的情況下,也不會去多管——說不定那就是真的演戲呢?
封侯鎮民自然更不會多事,也不會有人傻到去問那是不是真人真場景。
就算想問,也得找到劇組和導演吧?
封侯鎮的導演和劇組,包括直播拍攝者,那可都是最神秘的一群存在。
過日子嘛,有時候糊塗一點更好。
秦耳又問:「那在封侯鎮衙門建造之前,這裡是幹什麼的?」
老警察看秦耳的目光越發奇怪:「那麼早的事情誰知道?封侯鎮衙門和封侯鎮應該是同一時期建造而成,在這之前,這片地應該就是一片山林野地。」
是嗎?秦耳異能發動:「真的沒有人知道這片土地更早以前的事情嗎?傳說也可以。」
老警察搓搓臉:「你要想知道封侯鎮更早的歷史,那就只能去鎮圖書館請教那裡的老館長,他是我們鎮的活歷史課本,這個鎮子上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謝謝!」秦耳順便從老警察那裡得到了鎮圖書館的詳細地址和老館長的姓名。
諾蘭轉頭,看到和當地警察聊得火熱的秦耳,心想這猴崽哪裡需要他調教,這社交牛人的模樣到哪裡都能活得很好。
諾蘭甚至懷疑,就算碰到封侯鎮裡的怪物,秦耳也能和對方打成一片。
半個小時後,監獄會客室。
秦耳終於見到了這次的任務目標。
臉色蒼白,過於瘦削,手指和手指甲都很長,但長得很好看,可過於神經質的眼神大大削減了他的容顏值。
對方一見到他們,就撲了過來。
「你是諾蘭?對,沒錯,你這張臉,你肯定是那個諾蘭!」
諾蘭沒動,拉開椅子坐下。
秦耳在諾蘭的示意下,站到會客室的角落,在陰暗中觀察這次的任務目標。
手銬和長桌擋住了男子撲過來的勢頭,他只能在桌子另一邊急切地拉扯自己的手銬,搞出一連串惱人的嘩嘩響聲。
「幫幫我!救我出去!」
「只要你肯幫我,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
「我知道你們想知道屋脊山發生了什麼事,更想知道屋脊山對面現在是什麼情況。只要你救我出去,我全都會告訴你們!」
諾蘭欲言又止。
男子就像知道諾蘭要說什麼,急切地喊:「我只相信你!其他任何人我都不相信。只要你親自開口答應說救我出去,讓我活著、健康地出去,我一定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