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勝凱則以為那個招風耳青年和諾蘭配合好了,一起在耍花招打算坑他。
但為什麼要說他懷孕?還說得好像他和諾蘭有一腿?
他可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
不對,他們這樣做,肯定是有什麼陰謀。
到底是什麼陰謀?
難道他肚子裡真的有什麼東西?
仇勝凱下意識撫摸自己的肚子。
「看到沒有!你這樣還想隱瞞?」
秦耳轉頭就對諾蘭說:「阿諾你也看到了。你現在相信了吧,這個孩子根本不是你的,那就是個野種。你根本沒必要對他手下留情。難道你真的要讓他生下這個孩子,對外面宣揚是你的種?到時候你就算做了基因對比證明這孩子不是你的,髒水也潑上來了,你永遠都洗不乾淨。」
諾蘭:「……」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仇勝凱爆炸。
「我在說你自認為自己在為阿諾奉獻,為了他頂罪才入獄。實際上阿諾什麼都沒做,做下那些事的人就是你!」秦耳加重語氣:「不要否認!阿諾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還給我看了證據。他為了保護你,才什麼都沒有說出去。」
「你他媽都在說些什麼?」仇勝凱徹底被秦耳搞糊塗:「諾蘭什麼時候保護過我?」
「阿諾,你聽到沒有?他根本不承認你保護了他。枉你對他還有幾分感情,他卻是怎麼想你的?如今還懷了別人的孩子想要賴上你,更指望用這個孩子來威脅你救他出去。」秦耳大聲道。
難道這個孩子指的是屋脊山的事情?這個招風耳這樣說,是有人在偷聽,所以才用孩子代指?仇勝凱眼神兇狠,神情混亂。
秦耳突然大步走到仇勝凱跟前,背對著諾蘭,對仇勝凱也使了個眼色,並把目光落到他的肚子上。
仇勝凱更加捂緊了自己的肚子。這個招風耳青年是不是想提醒他什麼?才會用這種一聽就知道在胡鬧的方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真的感覺到肚子裡好像有東西。
難道孩子並不是代指屋脊山的事情,而是他肚子裡真的真的有東西?
秦耳忽然彎腰,進一步逼近仇勝凱,惡狠狠地說:「這個野種你別想留下!阿諾一定會打掉它。」
然後眨眼。
仇勝凱悟了。招風耳青年明顯是在提醒他,不能讓諾蘭把他肚子裡的東西弄掉。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但那說不定是他活命的保證。
怪不得諾蘭一來就給出證明說他患了腦腫瘤,那明明是他編造的謊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