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潞翻個白眼:「你呢?也是來找死的嗎?」
「我們出來了。」
「什麼?!」辛潞不相信,「你說你們剛從封侯鎮出來?」
秦耳點頭。
「哇,看來你這次有高人帶領。正好跟我說說,封侯鎮裡面什麼樣,真的很危險嗎?聽說裡面鬧鬼?真的有鬼嗎?你看見沒有?」辛潞來了興趣。
秦耳斜眼抱臂:「我有沒有看見鬼不重要。但就你這種連半吊子都稱不上,壓根就是沒入門的門外漢,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你進去封侯鎮就是找死。」
「有沒有這麼誇張?你都安全出來了,我肯定也能出來。」辛潞對自己信心滿滿。
秦耳滿眼鄙視:「你能跟我比嗎?」
「喂!你想打架?」辛潞氣得夾起保溫杯就打算捲袖子。
秦耳一把奪過保溫杯,打開杯蓋嗅了嗅,皺眉:「你是不是經常喝這種藥材泡的水?誰給你開的方子?以後不要吃了。」
辛潞奪回保溫杯,對秦耳的意見嗤之以鼻:「你懂什麼,這可是方劑大師開的藥方,請他開張方子,你知道要花多少錢嗎?」
秦耳冷笑:「在我們那裡,十個大師有九個半都是騙子,剩下半個他能不能治好你,完全靠運氣。說,你到底來幹什麼的?封侯鎮有你想要的東西?」
「有啊。你沒聽說過嗎?封侯鎮有能提升和改良基因的寶貝。你也看到我發作時的樣子,我需要這東西。」辛潞故意喝了口藥水。
秦耳冷眼看某個作精自找苦吃,反正那藥材也喝不死人,頂多難喝又難聞。
「那你為什麼以前不來,非要這次跑過來?」秦耳問。
辛潞臉皺成苦瓜,這藥水真的太難喝。
「以前我還在找其他方法,這不是不太危險的方法都找遍了,只剩下危險和玩命的選項。封侯鎮在這幾個選項中還不算是最糟糕的,而且我剛發作完,會有一段時間的穩定期,封侯鎮又恰好到了尋寶季節,你說我不選它還能選誰?」
秦耳深覺有理……個屁!如果是別人,秦耳絕不會多管閒事,但辛潞好歹符紙做得不錯,又是他的任務目標,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送死。
但辛潞顯然不是幾句話就能勸回去的人。
「僱傭我吧。」秦耳覺得自己真夠朋友。
辛潞驚訝:「僱傭誰?」
「一百萬新幣,或者一萬張符紙。」秦耳直接報價。
辛潞捧著保溫杯不說話。
秦耳等了他兩秒,轉身就走。
「一千張符紙。」辛潞忙下決定。
秦耳腳步不停。
辛潞氣得罵:「草!還是不是朋友了?三千張符紙,不能更多了。」
秦耳轉回身:「一萬張,一張都不能少。否則我就看你去送死。」
辛潞豎起中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