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們這會兒說不定還會以為我們在分別唱黑臉白臉,或者就是演戲給他們看。」禹陽又補充。
「禹陽!你要是再廢話,明天開始你就給我去伐木隊!」潮叔生氣。
禹陽看潮叔真生氣了,對秦耳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不再說話。
秦耳:啥情況?這小崽子為什麼會對他露出這種眼神?
海御和辛潞也注意到少年對秦耳的挑釁。
兩人神色不同,但心裡想法奇妙地一致:這小崽子不是一般的欠揍,得讓他知道誰才是爸爸!
「我們進城?」秦耳看向海御和辛潞。
辛潞捧著保溫杯聳肩:「聽你的。」
海御也對劍魚那邊偏了偏頭。
潮叔和花環女士對視,他們都沒有想到,這支精英隊伍竟然貌似是以那個招風耳青年為中心。
說實話,其他幾個人,任誰看起來都比秦耳更像領頭人。
等秦耳幾人分別上車。
潮叔低聲跟旁邊的花環女士說:「後面戰車上的三個人和前面那個冷麵帥哥應該是來自同一個傭兵團。另外兩個人,那個瓜皮帽青年和叫秦耳的大男孩九成是僱主。」
花環女士點頭,以更小的聲音說:「先不要急著把傭兵們爭取過來,他們如果要住在一起,先同意。」
潮叔對禹陽揮手。
禹陽把停在路邊的電三輪開過來。
潮叔和花環女士上車,三人在前面帶路。
車輛開得不快,足夠秦耳六人看清楚城內情況。
在城外看不到的人,在城裡到處可見。
很多人都像秦耳打量他們一樣,也用好奇和各種複雜的目光看向他們。
這些人的服飾打扮大多偏現代化,但也有少數人穿著對襟或斜襟古衣,有些人的穿著還很有民族特色。
而不管是哪種服飾,所有人的穿衣打扮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乾淨利落、方便行動。
古城的道路也是古今交雜,有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也有用水泥鋪的大路,但沒有柏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