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對我說什麼?這個鎮子有什麼秘密?為什麼說這家客棧就是一個陷阱?」秦耳問出一連串問題。
諾蘭笑容逐漸變大:「我要對你說……你真蠢啊。都有人警告你不要在晚上九點半過後出來,你竟然……你這是想要對付我?就憑你手上那張紙?哈哈……啊!」
諾蘭沒能啊下去,他的驚訝極為短暫。
秦耳啪嘰把符紙貼到對方腦門上。
諾蘭明明看見了,卻沒能躲過。
頓時,這個諾蘭原地化作了一縷黑煙。
黑煙想跑,卻被符紙吸了進去。
秦耳收起落到地上的符紙。
旁白:「……驚人的發展,秦侯竟然用了一種極為詭異的方法殺死了自己的情人?」
秦耳剛直起身體就看到一個身材剛猛的狼人向他衝來。
秦耳特別開心,袖子一卷也沖了上去:「靈魂系不行就玩肉搏,沒問題~,讓你們看看我們玄門中人也是很能打的。」
砰砰乓乓,嘩啦。
前面的響聲是秦耳暴揍狼人,拳拳到肉的聲音。
最後一聲是狼人撞碎了路邊房屋的玻璃。
旁白:「哦!啊!天哪!他到底是誰?這是功夫吧,這一定是絕世總攻!他長著一張萌物的臉,卻有堅不可摧的拳頭。」
房屋裡面發出了驚叫聲,又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秦耳知道,在那個諾蘭對他得意大笑時,就有不少人躲在窗戶後面偷看他。
奇怪的是,那狼人竟然沒有從破碎的窗戶進入那房屋。
是向陽木的作用?還是這些鬼怪和封喉古城暗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秦耳更偏向後者。
他可不相信那位潮叔剛跟他們見面,就把這座城的所有秘密都告訴了他們。
海御不知什麼時候也從屋裡出來,胳膊搭在陽台欄杆上,看著秦耳,神態悠然地問:「要幫忙嗎?」
辛潞和傭兵們也出來了,對他們來說,那些釘上的窗戶跟沒釘上也沒什麼區別。
除了海御他們出來,客棧二樓陽台還出現了其他人影。
敢於破開窗戶出來的,應該也是新來者。
秦耳看著路上越來越多的怪物,對二樓幾個出來看熱鬧的傢伙豎起中指。
旁白激動:「啊啊啊!姦情!怪不得秦侯那麼不留情面地殺死了大美人醫生,原來他已經又有了新人,而且不止一個!天哪,同胞們,請往二樓看,是不是都很優質的男性?這個小猴子太會挑了。」
光頭導演抹了抹滴出來的口水,死死盯著海御五人……身上的肌肉。
另外幾個遮頭擋臉的,都被光頭導演給忽略了。
「新人,快進來!你瘋了嗎?找死也不是這樣找死的!快進來!」響亮的喊聲撕破了夜晚的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