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陽一路顛簸著、哭著回去了古城,他真沒想到他在那個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甚至還沒有他壯實的小猴子手中絲毫沒有還手之力,他都沒看清對方是怎麼把他提出人群,又是怎麼痛揍了他一頓。
等秦耳鬆開他時,他已經疼得魂都沒了。
禹陽進入城門前,還很不甘心地回頭看。
結果他就看見了他眼中非常厲害、非常受城民敬仰的潮叔也被那隻小猴子給揍了。
而在潮叔被揍之前,其他被潮叔帶來的青壯全都倒在了地上。
秦耳揍潮叔的理由很簡單:「子不教父之過。那個禹陽,你會不知道他會說出什麼話?會不清楚他是什麼性格的人?既然你每次都把他巴巴帶出來,那麼你顯然也做好了為他承擔後果的準備。」
潮叔很不想承擔這個後果,他想說禹陽身份不同,他無法完全禁止禹陽跟隨他到處跑,但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解釋,就被那小猴子給揍得滿頭包。
秦耳對他們這些成年人可沒有那麼手下留情,只要不打死就朝死里打。
新人類的異能?
舊人類的變異?
那也要他們能用得出來啊!
這個小猴子的速度簡直快如閃電,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挨了他的拳頭和腿腳。
嚶——就沒見過這麼能打的小猴子!
安裝了秦侯雷達的光頭導演用最快速度趕至,激動得捶胸:「拍下了嗎?都拍下來了沒有?我敢用我八百年的鬼魂打賭,這一定就是大聖他親兒子!」
攝像師們:「大聖是鬥戰勝佛,佛教徒,不結婚。」
光頭導演瞪眼:「胡扯!誰說佛教徒不能結婚?狹隘!而且你們怎麼知道大聖就沒有兒女?你們採訪過他嗎?」
「沒有大聖,那就是傳說……」
「鬼魂和巫也是傳說,你敢說沒有?」光頭導演蠻橫地道。
你妹喲!攝像師們看在工資的份上,第N次地忍住了想要殺掉老闆的強烈欲望。
秦耳把潮叔等人揍了一頓,收起房車,神清氣爽地跑到城牆邊,拿出了一疊符紙。
秦耳還跟史衛楓揮手,讓他站遠一點,別過來。
史衛楓就老老實實地往後退。
潮叔看秦耳貌似要對城牆動手,顧不上疼痛,忙爬起來大喊:「住手!不要!」
轟!
同樣的巨大爆炸聲,同樣的碎石崩塌。
那屹立數千年、結實無比的高大城牆就這麼被炸毀了一個角,出現了一個可以代替城門的大洞。
而這還只是一張符紙的威力。
「嗷嗷嗷!我們看到了什麼?!」光頭導演激動得都要昏了:「他炸了!他真的炸了封喉古城的城牆!」
「就問被強勢打臉的某些大佬們現在怎麼想?他剛剛炸了山神廟,這會兒就來炸城牆了啊啊啊啊——!」
秦耳微笑著,亮出了第二張符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