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之前喝水的杯子。
那個杯子上也有金色光線,但構成非常簡單。
可仔細看,那其實也能成為一個圖紋,還是一個相對完整的圖紋。
秦耳下意識開始在各個物品上尋找相同的圖紋。
找到了!
他發現凡是瓷質物品,只要沒損壞的,都有這樣的圖紋。
這是巫紋嗎?
秦耳剛想到這裡,一塊他曾經看過的碑文突然劈頭蓋臉地向他砸來。
秦耳腦中突然湧入大量知識,全是如何勾勒最基礎的巫紋,以及這些基礎巫紋都代表了什麼意思。
秦耳被撐得腦袋都要爆了,趕緊試著去學習他能抓到的第一個基礎巫紋,理解它、掌握它。
然後是第二個……
隨著他消化吸收的基礎巫紋越多,腦子就要被撐爆的可怕疼痛感也逐漸減弱乃至消失。
當秦耳記住了第十二個基礎巫紋時,他看到了一條通道。
秦耳毫不猶豫地踏上那條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間簡陋至極的茅草屋。
秦耳撩起草簾,彎腰走進茅草屋。
「你是哪個部落送來的孩子?看起來似乎和以前那些小崽子不太一樣。」身軀佝僂的老婦盤膝坐在地上,兩腿間擺放著一個石臼,手裡握著藥杵抬起頭。
秦耳看到老婦對面有一張草蓆,對她彎腰行了個禮,也盤膝在她對面坐下。
老婦笑,滿是皺紋的老臉笑得很是和藹:「不管你從哪裡來,你能來到我這裡,說明你的天賦不錯,有成為巫的資質。我會好好教導你,你可不要調皮。」
秦耳保證自己絕不會調皮。
他和老婦說的完全是兩種語言,但雙方奇異的都能聽懂和理解對方的意思。
老婦從身側摸出一支樹枝,在地上貌似很隨意地畫出一個紋路,然後讓秦耳照著畫出來。
秦耳就看面前的地面突然變成了柔軟的沙地。
他就用手指在沙地上畫出了老婦畫出的紋路。
老婦略驚訝地看向他:「你學過?」
秦耳誠實地說:「我剛學完十二個基礎巫紋,你畫的這個是其中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