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御側目:你出門還帶這東西?
秦耳:這不是我買的所有蔬菜,你單獨把這個剩下了嗎?想著帶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出去,你看,現在不就派上用場了?
客棧老闆沒看出兩人的眉眼官司,用手捏了捏變異胡蘿蔔,感覺還算新鮮,點頭:「可以住一晚。一間房。」
一間房就一間房,哪怕裡面是一張雙人床,秦耳也沒在意。
海御看著那唯一的一張大床,轉身就要去找老闆換房間。
秦耳拉住他:「這麼大一張床呢,沒必要換。你要是介意,我睡地上也成。」
海御假惺惺地堅持一秒,默默關上房門。
客棧老闆見兩人沒有下來找他,吁出一口氣,房間安排對了。他就是看播出來的電影中,兩人關係匪淺,旁白說那高大男子也是秦侯的情人之一,就下意識給他們安排了一間大床房。
房間內,海御讓秦耳先去洗澡,他站在床邊盯著那張大床看了半天,還把所有被子、枕頭和床單都掀開看了,在秦耳出來之前又重新鋪好。
秦耳帶著一身水汽從浴室走出來,摸著胃部就喊餓,催促海御快點去洗澡。
海御沒有看秦耳,快速走入浴室。
「你帶了換洗衣服嗎?如果沒有,我可以借給你,我帶了新的。」秦耳哥倆好地喊了聲。
當年上大學住寢室,互相借衣服太常見。別說新短褲,就是穿過的,只要洗乾淨,那些不講究的傢伙也壓根不在乎。
海御在浴室里頓了頓:「你放門口。」
秦耳在口袋裡掏摸半天,終於找到一條他沒穿過的四角短褲,掛在了浴室門把手上。
「可能腰圍臀圍會小一點,不過我買的這個短褲料子有一定彈性,你先勉強穿穿,等會兒我們去城裡超市買新的。」
「……好。」
秦耳原本還想問海御當時放物資在他這兒的時候,為什麼不把換洗衣服也放過來,後來想到海哥可能覺得換洗衣服不算特別重要的物資,就放在了房車內。
但誰想到房車會掉入地底裂縫。
當時他們又忙著應對非常情況,也沒想起來去收拾那些日常用品。
半個小時後,兩人下樓到大堂吃飯。
海御神色正常,沒對秦耳貢獻出的四角短褲舒適度做任何評價。
外面天色已經變暗,酒館大堂內多出不少人。
當秦耳和海御從樓上下來,大堂里微妙的一靜,但很快又恢復原先的嘈雜。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生唐娜過來,語氣熟稔地問他們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