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耳這次接了電話。
大約鄭智民也沒想到這次電話會被接通,隔了好一會兒才出聲:「半個小時後,六區區政府公園,老地方見。」
秦耳心想人真不能對比,口中說:「我重傷,不能動。」
鄭智民:「你在醫院?」
「不,我在家裡。」
「那我去你家裡。」鄭智民想,他可以借用秦耳長輩的身份和秦耳來往,只要處理得好,也不用怕人懷疑。
秦耳:「我在和別人合租,我室友不太喜歡有外人過來。」
鄭智民感覺出秦耳對他的拒絕,忍住怒意問:「你不是重傷了嗎?現在誰在照顧你?」
「我室友啊。」
「我必須馬上見到你,我有些事需要和你核實。」鄭智民道。
秦耳:「那你問唄。」
鄭智民再次忍耐:「電話中聊這些不太安全。」
「那就明天中午吧,明天中午十二點在你說的地方見面。」秦耳對探頭進來的男孩擺擺手。
男孩縮回頭,還很用心地帶上房門。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個什麼處境?」鄭智民的脾氣上來了,不再忍耐:「你知道多少人在找你嗎?偏偏你那張臉那麼有辨識度,你和銀魚傭兵團一起回到開明市的事也沒有遮掩,某些人想要調查到你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你如果不想連累你室友,我勸你馬上就從你現在住的地方搬出來。」
秦耳懶懶地說:「謝謝提點。老闆,這次額外補貼你打算給我多少?什麼時候打給我?」
鄭智民被噎住,也被氣倒:「你怎麼就鑽進錢眼裡了?你不是剛繼承了一大筆財產?而且補貼是能隨便給的嗎?那都有定額和規定,就算要給你補償,那也得打申請。」
秦耳挑眉:「就因為我繼承了一大筆財產,所以工作補貼就可以不用給我?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資金申請都需要程序,不是你說要有,就馬上能打給你。」鄭智民頭疼。
秦耳看快把人逗火了,收起胡攪蠻纏,換了個話題:「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我記得我已經把該匯報給你的都匯報給你了。」
鄭智民思考再三,最終還是沒有在電話中提起洛蘭:「明天中午十二點,記得準時。」
最後,鄭智民大約多少想起了自己是秦耳父親老友的身份,稍微關心了下:「你的傷勢明天能出門嗎?」
「湊合吧。」
「你記得掩飾下容貌。我說你怎麼就給人拍下來了?還拍了短視頻?那短視頻又是怎麼回事?」鄭智民原本想就這麼掛上電話,可又忍不住多說了兩句,語氣也難免有些抱怨。
做情報人員的怎麼能這麼不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