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耳追擊:「你進入產房了嗎?你親眼看到我母親只生下我?」
鄭智民無語:「我又不是你父親,怎麼可能進入產房?」
「也就是說你其實並不知道我母親當時到底生了幾個孩子,只是看到我被護士抱了出來。」
鄭智民:「……但不可能,如果你還有孿生兄弟,你父母不可能不告訴我。」
「為什麼不可能?如果他們受到威脅了呢?」秦耳聲音變得低沉:「你忘了研究所?你覺得研究所真的會放過我這樣百萬中都不見得出現一個的優質研究材料?」
鄭智民無法回答。
秦耳又道:「當年我父母能帶著我逃脫,逃到新人類那裡,你真的認為是他們善於隱藏以及你們這些老友的幫忙?你就沒有想過,也許研究所會睜隻眼閉隻眼放我父母離開,不過是手上有了更好的研究材料?也許我父母都不知道他們還有一個孩子,在產房裡對孕婦做手腳,對於研究所來說應該很簡單吧?」
鄭智民徹底被秦耳繞了進去,他越想越覺得秦耳說得合理。
秦耳又扔出一個深水炸彈:「我在封侯鎮期間,聽到了一些奇怪的消息。那時我很可能陷入幻覺,看到的都是怪物和鬼物,我聽到那些鬼怪們聊天,提到了針對新人類的秘密武器。我懷疑那個和我長相一樣的秦侯也許肩負某些任務,比如研究那秘密武器,或者是調查。」
鄭智民掛上電話的時候,發現自己腋下竟然全濕了。
秦耳說的一些事其實已經不適合在電話中說,但他因為太震驚,沒能及時阻止。
他知道上層在研究一些超大威力的秘密武器,以他的身份地位,也曾經聽過一兩耳朵說有人在開發針對新人類的新式武器。
但武器開發和他完全不是一個部門,他並不了解這方面的事。
現在想來,諾蘭會突然前去詭異的封侯鎮監獄撈出一個人,這件事本事就怪異無比。尤其那個短視頻中還提到了屋脊山。
鄭智民也知道屋脊山山頂發生了一些事,甚至知道那裡發生的事非常重要和隱秘,上面暗中派遣了不少人前去屋脊山調查。
調查什麼,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前去調查的人幾乎都沒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