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耳伸手去抓,沒抓住。
「不愛學習的小吃貨……你好歹把餐盒和瓶子還給我,那又不好吃。」秦耳叨叨。
不到半分鐘,兩個空餐盒和一個空瓶子被投了回來。
秦耳心疼地收起,看細氣根偷偷摸摸又想去拽其他餐盒,當即抱住剩餘的餐盒,把拿出來的飯糰和三明治用最快速度塞進肚子裡。
細氣根氣得抽打這個小氣猴,垂到秦耳的頭頂,試圖捲起他的短髮。
秦耳抬手打開,細氣根鍥而不捨地繼續卷。
「我過會兒要做晚課,你別打擾我。如果遇到被動攻擊,不要說我沒警告你。」秦耳正要閉上眼睛,忽有所覺。
伸手從口袋裡一摸,摸出一個發光的小骨雕。
「哎喲,終於看到你了。你小子,我昨晚差點被你坑死。」手指長的骨雕像是活了一樣,在原地蹦蹦躂躂,又是伸手又是踢腿。
細氣根好奇地垂下來,去戳骨雕。
小老頭抬頭,伸手彈開:「這又是什麼玩意?喲,有靈智?樹妖?沒想到現在還能看到妖,不容易啊。」
「您昨晚來過?遇到了什麼?」秦耳看小老頭活蹦亂跳的樣子,猜測他應該沒受到什麼傷害。
「我還想問你!」小老頭抓著細氣根迅速攀爬,爬到和秦耳一樣的高度,指著他的鼻子,厲聲問:「你的巫術到底是跟誰學的?說實話!」
秦耳真的說了實話:「我見到了一隻大黑熊,他帶我去了一個碑林,他說那裡是巫的傳承地。」
小老頭啪地捂住額頭,呻吟:「我就知道……」
「您昨晚到底遇到了什麼?」秦耳好奇。
小老頭花了一點時間平復自己的心情,聽到便宜徒弟詢問,抬頭看向他,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妒忌和羨慕:「你不是第一個進入傳承碑林的人,但並不是每一個進入碑林的人都能得到傳承,更不要說得到那位的指點。」
「那位?你是指大母?」
「她竟然讓你叫她大母……」小老頭渾身似乎都被醋淹了,酸氣直冒。
「子受也叫她大母,我是跟著子受叫的。」秦耳試探地說。
小老頭聽到子受名字,醋味頓時消散,整個人也變得消沉。
「所以您昨晚到底遇到了什麼?」
「我被大母……,我跟她說是來教你巫術的,她才沒有繼續生氣。」小老頭面子過不去,說得很小聲,尤其是前面那半句都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大母人很好。」
「她對你很好。」小老頭又小聲嘀咕了一堆兇殘可怕什麼的。
「大母在巫中很有名很厲害?」秦耳好奇。
小老頭哼唧:「何止有名和厲害!她的身份你別問了,如果她想告訴你,她會告訴你。而且你看到的也不是真正的大母,她只是大母留在傳承碑林的巫靈。一般進入傳承碑林的人根本看不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