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耳對安華縣的天與地,行禮。
他剛剛從冥冥中感知到,那股沖刷他身體的能量是他保住這座城的回禮。
是誰給他回禮?
這很難說得清楚。
可以說是這座城的意識,也可以說是這片天地的意識。
獻祭可不止是獻祭一座城的人類,還有生活在這座縣城中的其他所有活物。
秦耳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受這樣的回饋,他很坦然地接受了。
這次他在新舊人類中註定要做一次無名英雄,但說吃虧也說不上,他破解那些巫紋時可是吸收了不少能量,也從那些巫紋中學到不少。另外還有還算豐厚的出差補貼。總體算下來,真不算虧。
收到當地回饋就是純純的意外之喜了。
「秦耳,你在幹什麼?」
夜叉閃過來,正好看到秦耳單手捏劍訣,對著安華縣四方行禮。
「給這裡的鬼魂們行禮,謝謝他們的幫忙。」秦耳兩手抄進褲兜。
「是嗎。」夜叉在心中給秦耳打上「裝模作樣」四個字,問:「你看到新聞沒有?」
「什麼新聞?」秦耳以為夜叉說的是剛才的縣警局被炸直播。
夜叉立刻道:「就在剛剛,舊人類那邊也有高層面向全世界發言,表明紅月城主的指責純屬沒有證據的單方面污衊,說舊人類沒有製造專門滅絕新人類的武器,更沒有在新人類城市偷偷做滅絕武器測試。對方嚴厲指責了紅月城主的行為屬於挑戰,並說舊人類不懼任何挑戰,如果新人類敢對舊人類動手,那麼舊人類也必然會給予致命反擊。」
秦耳打了個哈欠:「看來這是要進入扯皮大戰了。」
「如果只是扯皮還好,就怕扯著扯著真打起來。」夜叉皺眉。
秦耳略驚訝:「你不希望打起來?」
夜叉撇嘴:「我又不是戰爭狂。雖說這世上有不少討厭的舊人類,但有些舊人類也不錯,只是想要平常過日子。如果能不打,當然還是不打的好。否則到最後,還不知道便宜了誰。」
「兄嘚,看不出來,你頭腦還挺清醒,比很多高層都清醒得多。」秦耳感嘆,想要拍夜叉的肩膀,被夜叉閃過。
「你以為那些高層跟你一樣沒腦子?他們能不清楚戰爭的危害嗎?但是對他們來說,戰爭是可以給他們帶來功勳和更高更多權力的工具,他們可以從戰爭中得到更多利益,戰爭還可以轉移內部矛盾。還有就是他們有的人根本就是騎虎難下。比起後果,他們更在乎眼前。」
夜叉滿是對秦耳智商的鄙視。
秦耳拱手。他就不該小看任何一名情報人員。他們當著工具人,不代表他們不會思考。
但會思考不代表不會盲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