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大巫鬼魂們利用巫術想要把這些獻祭後的能量全部奪走,還被用來在自己身上開洞,那就是藍星老媽不能忍的破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秦耳總覺得他和藍星老媽「對話」後,他再看那些壁畫,就特別清晰、特別容易看懂。
甚至看到一半,他已經知道該如何對李簡的情況下手。
次日中午,秦耳一副被吸乾卻又極度亢奮的模樣從李簡臥室里走了出來。
苗帆圍著他不住嘖嘖:「老闆啊,看你這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連做了十次新郎。」
秦耳一翻手:「滾。別污染我純潔的心靈。」
苗帆吃吃笑:「如何?還順利嗎?」
「滿倉呢?」
「我讓他去吃中午飯了。那小子昨晚就不肯走,非要在這裡睡覺。」
秦耳在客廳沙發坐下,掏出飯糰就吃,他也餓了。
苗帆好奇極了,想要打開臥室門進去看看。
但剛碰到臥室門把手就被一股能量彈開。
秦耳看到苗帆被彈了個跟頭,才說:「我在裡面放了守護符,病人現在還在恢復中,需要安靜地睡個幾天。」
苗帆從地上爬起來,特別不爽地給了小老闆一個白眼。
秦耳咬著飯糰,眼裡都是笑,當沒看見。
「你別逼我辭職!」
「那是鍛鍊。你就應該先判斷要進去的地方有沒有針對鬼魂的相應防守,別以為做了鬼就能為所欲為。」
「藉口!你就是想看我笑話。」
「是啊。你能怎滴?」
苗帆氣炸,「你等著!等我修煉成鬼王,我非得揍你一頓不可。」
「帆哥,你要揍誰?師父!治療結束啦?」秦滿倉拎著一袋麵包回來,看到秦耳就撲了過去。
秦耳推開小孩,「我讓你念的經文都能念通順了?」
秦滿倉嬉笑,搓搓手:「師父,經文不急,我肯定能念通順。那個人你治療好了嗎?我們能狠狠地再賺他一筆大的,對嗎?」
「你小子鑽錢眼裡了?」秦耳拿起一個飯糰塞進秦滿倉嘴裡。
秦滿倉抱住飯糰,腦袋蹭了蹭秦耳的手臂,歪倒在秦耳身側,跟個小松鼠似的,珍惜地一點點啃。
「師父,」
「先吃飯!等我吃飽了再說。」
「哦。」
師徒兩個都吃飽了,秦耳才高調宣布:「我已經對那位病人做了初步治療,先觀察一段時間,如果沒問題,會對他展開二期治療。最多三期,應該就能把他徹底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