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耳都不知道面前的病人對他比他自己還有信心,但看到對方那滿滿的、不摻雜半點懷疑的信任目光,他承認他對這名病人的印象一下就好了起來。
只衝對方對他的信任,他也會把對方治療好。
為此,他決定多說一點:「你的基因崩潰症比較複雜,算是病上加病。」
「是的,我曾經基因崩潰過一次,那次還不算嚴重,只是崩潰症初期,很快我就找到了相應的治療藥劑,等沒有維持超過兩年,我就再次復發,並快速進入到第二階段。」李簡簡單說明了自己的情況。
秦耳搖頭:「就是這點比較奇怪。根據我的檢查,你第一次發作的基因崩潰症並不算嚴重,如果給崩潰症分級,按照輕度、中度和重度來區別,你還在輕度前面一點。」
李簡這人多聰明,當即聽出秦耳話中有他意,眼中厲色一閃而過:「你是說?」
秦耳似乎毫無心機地說道:「你第一次使用的基因治療藥劑,我也有。根據我對藥性的分析,那藥劑治療你的基因崩潰症也算對症。不說完全痊癒,但讓你的情況拖延個十年八年不成問題,就算以後基因再度崩潰,只要程度沒有超過輕度,那基因治療藥劑依然能對你的症狀產生治療效果。只不過第二次服藥後,你就需要終生使用相同藥劑來維持,頻率大約每年一次。」
苗帆也聽懂了,目光同情地看向李簡:「兄弟,你好慘。你應該是被人害了。」
苗帆剛才還有些仇富,看這個渾身貴氣又長得很是英俊的男人很不順眼,但現在聽到對方很可能跟他一樣被人謀害,苗帆旺盛的同情心又冒了出來。
李簡依然不動聲色:「所以你是說我的第二次基因崩潰有問題?」
秦耳坦然點頭:「首先不應該那麼快。其次不應該發作那麼慘烈。因為時間相隔太久,加上你後來又接受了封樹城基因研究所的治療,造成你第二次基因崩潰的原因,我已經查不出來。但我基本可以確定,你要麼是被人下毒,該毒藥具有引發或直接導致基因崩潰的作用。要麼就是被人詛咒。」
李簡沒說話。
秦耳眨眨眼:「說來也巧,我幫一個朋友去封樹城基因研究分院拿回它的東西時,偶爾發現那個分院不但在研究基因治療藥劑,同時還在研究基因破壞藥劑。」
李簡心中震驚無比,不是震驚他很可能被人使用了基因破壞藥劑,而是:「我聽說有人闖入封樹城基因研究分院,只是分院的人沒有透露他們到底丟失了什麼。我這段時間也沒有精力去查。原來那個闖入者就是你。」
剛才青年說他手上有治療基因崩潰症的藥劑,他還奇怪對方是從哪裡來的藥劑。這藥劑可不便宜,且被封樹城基因分院當做寶貝一樣看守,更當做某種特殊資源,一般人就是有錢都買不到。
原來青年是這麼把藥弄來的。那可是號稱能防守住最強異能者和最強全變異者的基因分院!就是他也不敢說能順利闖入基因分院,還能帶走被他們珍藏的藥物。
可這個人不但闖入進去又安然脫身,還弄到了至少兩種藥劑,且還接觸了他。
更這人還懂古怪的術法,能和靈魂溝通,更能治療基因崩潰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