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耳手指尖往海御傷口處一划,竟然沒有血流出來,而且皮膚的觸感也異常堅韌。
秦耳只好換了個地方,用了術法才把海御皮膚劃破,接了一點血液。
馬克西姆看著秦耳動作,想要問,又怕打擾他。
秦耳沾了點海御的血,聞了聞。又放出精神力細細感知。
「沒錯了。」
「什麼沒錯?」馬克西姆急問。
秦耳:「海御確實中了一種毒,這種毒專門用來破壞穩定基因,在那個研究分院,這種藥劑就叫基因崩潰藥劑。」
馬克西姆吃驚:「還有這種藥劑?這根本就是禁藥,就不應該被研究出來!」
「誰也無法阻止人類的欲望。舊人類想要獻祭新人類,新人類這不也想著讓舊人類全體基因崩潰。」秦耳嘀咕。
他不知道這後面都藏著什麼陰謀詭計,他原本也不想管太多,但海御中招,還被害得提前出現基因崩潰症狀,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不過現在他也不急於找那些傢伙算帳,等他把海御治療好,再把那些不干好事的傢伙一個個找出來收拾。
「他身上的衣服換過了嗎?」
「哎?作戰服脫了,但裡面的衣服沒有。治療師只給他止血,那個合作方也只是檢查了他的傷口。」
秦耳伸手在海御上下幾個口袋裡摸了一遍。
馬克西姆:「……」
「他的作戰服呢,我看看。」秦耳又轉頭問馬克西姆。
馬克西姆不明白秦耳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提出這麼奇怪的要求,但他還是快速從浴室里提了一個袋子出來,裡面裝的都是海御的作戰服。
秦耳抖開作戰服,就見上面都是血跡,還有好些破口,可見當時戰況之激烈。
秦耳再次摸口袋,這次他摸出了一點紙灰。
「你在找什麼?」馬克西姆忍不住問。
秦耳突然問:「海御是不是給了你和其他團員一種折成三角形的紙符?」
「你怎麼知道?」馬克西姆驚訝,「他還送給了我們合作對象一張。」
秦耳鼓了鼓嘴巴,生氣地戳了戳海御的臉。但他當時給海御好幾張護身符,確實也有讓海御分給馬克西姆和其他人的想法,但他也沒想到海御竟然就只給自己留了一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