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隻金雕從天而降,落到他們面前時就變成了一名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
阿丑和辛潞同時收起即將發出的攻擊,但並沒有放鬆警惕。
秦耳見對方沒有從天空直接襲擊,覺得事情也許不會太糟糕?
「你很會躲。我在島中心找了很久,沒想到你還在島嶼外沿。」竇敬祖說話聲音很爽朗。
秦耳見對方貌似願意給他解釋的機會,忙上前一步,誠懇道:「不是我。我沒有綁架你的未婚妻,更從沒有見過你,就連你叫什麼名字我都不知道。你會找上我,不過是一個圈套,目的是為了阻礙我在島上的求生競賽。」
如果不是那張紙條上有備註說明,不允許向追殺者透露這是節目組安排,也不准拿出紙條給追殺看,違規就會取消參演資格,秦耳絕對會一見到金雕男就把節目組給賣了。
竇敬祖挑眉:「那你怎麼知道我在找你?」
秦耳嘆氣:「因為準備這個陰謀的人為了瞧樂子,特地告訴了我,他想看我們這些參演者驚慌失措壓力劇增的樣子。我知道自己成了綁架犯,就比你早一個小時。」
竇敬祖沒說話,只沉默地看秦耳,似乎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
秦耳趁熱打鐵:「我有一個消息和真正的綁架犯有關,據說那個綁架犯很可能就在島上的野豬村,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離開。」
所以你趕緊去野豬村找真綁架犯去吧~
竇敬祖做下決定:「你和我一起去。」
眼見竇敬祖上來就要抓秦耳的手臂,阿丑和辛潞一左一右擋住了竇敬祖。
「老竇,事情我兄弟已經和你解釋清楚,我們還要繼續島上的求生競技任務。你找綁架犯和你的未婚妻是你的事,就沒必要帶上我兄弟了吧?」辛潞懶懶說道。
老竇?這種只有熟人才會叫的調侃叫法,對方認識他?竇敬祖目光轉到辛潞身上。
「你是?」
辛潞抓下瓜皮帽,衝著竇敬祖扇了扇風,那種「爾等都是屁民」的特別討人厭的富家公子哥味兒噴噴而出。
竇敬祖失聲:「辛剝皮?」
辛潞翻白眼:「我才賺了你們傭兵團多少錢,你就叫我剝皮!」
「這名字又不是我給你取的,道上都這麼叫你,你自己想想原因。」竇敬祖吐槽完,神情古怪:「你堂堂辛剝皮竟然跑來參加一個直播節目?」
「你堂堂S級傭兵團少團長,頂尖的雙S級傭兵,不也跑來湊熱鬧?」辛潞懟。
竇敬祖坦然道:「我未婚妻真的被綁架了,對方留下一張紙條。有人告訴我綁架者混入了島上的參演者中,而綁架犯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想要我幫助他們做任務,因為我對望鄉島熟悉。」
「但你也發現了不對勁對嗎?所以你才沒有上來就攻擊我們,還敢落下來。」辛潞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