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新人類和舊人類再次分成兩大陣營吵得天翻地覆。
南靈城城主夫婦焦急等待直播中的秦侯能再審問假丁菱多一點,秦耳卻不再問了。
「你問啊!你問她,他們是從哪裡來的,我女兒有可能被他們關在哪裡,還有他們的上司是誰,在什麼地方有誰接應,你倒是趕緊問啊!」
南靈城主又急又氣,恨不得自己鑽進直播中掐著假丁菱脖子逼她說出一切。
海神殿內。
假丁菱眼皮顫抖了兩下,臉色突然變得狠厲。
「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她把不應該說的事都說了出來?
秦耳聳肩,故意揉了揉額頭,可惜道:「我的精神力堅持不住了,無法再問下去。」
假丁菱臉色數變,但她並沒有遺忘她剛才都說了什麼,回憶一番,確定自己並沒有說出真正不能說的內容,這才稍微安心。
但這次假丁菱不敢再站在這幾個人當中,悄悄往外移。
她不是真丁菱,這裡可不會有人對她憐香惜玉。
剛走了沒兩步,脖頸一痛,假丁菱眼皮一翻,倒在地上。
竇敬祖也比較焦急,悄聲詢問秦侯能不能再次審問假丁菱。
他沒有見過真丁菱,但人家女孩作為他的未婚妻被送來聯姻,雖說在途中就被掉了包,但他這個前未婚夫也不能真的什麼都不聞不問。
不管南靈城城主夫婦和丁菱本人抱著何種目的前來,至少在他們沒有做出傷害到英雄漁村和島上利益的情況下,丁菱都是無辜者。
秦耳攤手,正常聲調說:「不是我不想再詢問下去,而是她的心理防備會在我的詢問下越建越高。這就好像你在做夢,一開始你在夢中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不會覺得奇怪,但你做得多以後,你潛意識就會覺得不對勁,當你潛意識開始思考為何不對勁、哪裡不對勁,你就會從夢裡醒來。」
竇敬祖想到自己有時候做夢會夢到怎麼都找不到廁所、考試途中總是迷路無法準點到達考場、吵架總是吵不過別人,然後越來越難受,最後不是憋醒就是氣醒,瞭然了。
「而且我問的時候還不能問到讓她特別反抗的內容,否則她更容易從催眠中醒來。」秦耳補充。
「那就沒辦法了嗎?」竇敬祖眉頭緊緊皺起。
秦耳:「只能把人交給警察了,他們應該有相應的精神系審問專員。」
秦耳真沒辦法繼續審問假丁菱嗎?
不,他有。
不過想要如此深層催眠一個人的意識,讓對方說出她一心想要隱瞞的事情,尤其是受過相關抵抗訓練的人,強行催眠必然會損毀對方的精神力甚至是精神核。
秦耳在審問途中就發現假丁菱受過反精神審問的相關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