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潞當即鬆了口氣,還露出了大大的笑臉:「原來是師兄!」
不過秦耳不是說玄門只有他一個人嗎?這個師兄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但這不是要點。要點是秦耳認了這個師兄,那對方就是玄門大師兄!
再說,怎麼看這個戰神男都是一個強者,秦耳和他們認這麼一個師兄絕對不吃虧?
戰神男目光掃了掃辛潞,給了秦耳面子,沒反對辛潞叫師兄。
一名疑似邊境軍的參演者忽然道:「同個組織的人不能共同參加本節目。」
秦耳立刻回覆:「師兄就是一個叫法。就像同一座學校的低年級學生會叫高年級學生學長一樣,總不能同一個學校出來的人都不能參加這個節目吧?」
那名參演者不說話了。
對方雖然挑刺,但秦耳沒有感覺到對方有惡意,還看到對方沖他笑了一下。
秦耳和海御幾個瞭然,對方特地提出這個問題讓他們回答,也避免了觀眾看到這一幕嚷嚷他們違反節目規則。
海御平靜地問:「師兄怎麼稱呼?」
戰神男:「子殤。子女的子,國殤的殤。」
秦耳心中一軟,也不介意對方揉著他腦袋撩他頭髮玩了。
「你們稱呼他大師兄吧。」秦耳主動道。
子殤瞄瞄秦耳,滿意地拍拍他腦袋。
秦耳翻白眼,我這是尊敬祖先!
辛潞眼珠一轉,立刻親親熱熱地喊上大師兄。
海御對秦耳的情緒變化和精神波動感知最明顯,他能感覺出秦耳對這位戰神男的感情很特殊,很親昵,又帶著一些尊重和一點面對任性家人的無奈。
「大師兄。」海御決定先敬著,再觀察。
秦耳脖子一扭,終於甩開那隻大手,側跨一步,也笑嘻嘻地拱手衝著子殤喊:「大師兄好~,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逃學了呢。」
「叫哥。」子殤捏捏小猴子的耳朵。
秦耳:做夢!
子殤就那麼無波無瀾地看著他。
秦耳嘴角扯出一毫米的弧度:「子哥,殤哥,大哥,親哥,老哥,你滿意了嗎?」
子殤眼裡浮出淡淡的笑,抬手又想揉小猴子的腦袋。
秦耳哧溜就跑了,跑到了海御身邊。
子殤目光再次把海御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海御莫名覺得對方的眼神像是在看勾引我弟弟的男妖精,就只差手一揮,喊一聲「拉出去斬了!」
蕭飛在子殤認弟的時候,就在旁邊一臉蕭瑟地斜站著,手臂還懶懶搭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參演者肩膀,那神情就像是對人生已經沒有任何熱情和興趣,但如果仔細看他的眼神,就會發現他滿眼都是看好戲的眼神,就差捧一把瓜子嗑嗑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