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耳眨眼:「我好像不符合上面例外的條件。」
海御:「不,你符合。詳細等會兒跟你說。」
海御和李簡都有話要說,但有些話也真的不適合當著直播器的面說。
就是辛潞都一肚子狠話,可也不能現在放出來。
有些事背後耍狠可以,但新舊人類高層不要面子的嗎?他們在背後做交易可以,但當面給人難堪,那些高層哪怕為了面子和自尊也會和他們硬扛到底。
竇敬祖都隱晦地說:「我會陪你們留在島上,看看兩邊軍方是個什麼意思。」
觀眾們這時的態度也分成了兩邊。
有人贊同軍方發出的服役令,認為秦侯就應該去為軍方、為前線服務。說有能力者明明能做到一些事,卻因為不想做,而縮在後面。那麼他擁有這個能力還有什麼意義?
但也有人認為要不要去服役是秦侯的自由,不能因為秦侯有能力,就非要逼迫人家奉獻。說這種行為跟認為別人能力強大就應該多干多犧牲,其他人就因為無能反而可以坐享其成,有什麼區別?
秦耳不知道網上因為他要服役的事吵成一團。
但他能看出來朋友們為他有多糾結和擔心。
可是……
「我原本就在服役中啊。」秦耳滿臉無辜地說。
眾人:哈?
秦耳示意海御和辛潞幫忙把兩個被寄生體拖到一起。
海御和辛潞忍住想要揍猴的欲望,按照猴說的,把兩個被寄生者放到一起,然後就一起瞪猴。
海御告訴自己對小耳朵要有更多愛心和耐心:「你說你原本就在服役中是什麼意思?」
秦耳:「就是字面的意思。」
「你不是……」辛潞很想問秦耳你不是在社服局工作嗎,怎麼又說在服役中?
秦耳用符困住兩被寄生者,這兩個人已經沒辦法救,寄生蚊已經徹底和他們的身體融合,被寄生者的神魂也已經被吞噬乾淨。
但這兩個被寄生體還沒有變成完全成熟體,他想再等等看。
「哦,那是身份掩護,其實我的真實工作是當情報員。」
哐!眾參演者震驚。
【等等?秦侯自曝他是情報人員?間諜?】
【臥槽!這是什麼世紀大瓜?】
【我就說這個節目根本就不是我們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