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雄的愛人病了,已經是二次精神力暴動,因為沒藥劑也沒治療者能救他,如今只能用一種很特別的藥讓他陷入昏迷,但這種藥也不能維持很長時間。
一旦那位醒來,就再也無法挽回。
祖大雄用力抹臉,痛苦道:「我原本想進島找無根洞,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奇蹟救回他。但無根洞突然開始大面積吞噬生機,還變得特別不穩定,所有想要進島尋找無根洞的人都被阻止。我不怕死,但我怕死得毫無意義。」
村長怒瞪祖大雄:「早跟你說多少遍了,如果你死了,到時候小米也會孤孤單單地一個人死在精神力暴動中,說不定死時還會以為你離開了他。而且你和小米都死了,你們的父母怎麼辦?白髮人送黑髮人,你讓四個老人怎麼活下去?而且就因為你的想法,你們父母就幾次想偷偷上島,你都忘了?」
祖大雄捂住臉,堂堂大男人腰都塌了。他就是顧忌著家裡的四個老人,才不敢衝動,還得看著四個老人不讓他們上島。可他又認為闖無根洞是唯一救小米的機會,這份糾結快把他折磨死了。
村長罵完祖大雄,就面帶乞求地對秦耳說:「秦先生,您看您能幫大雄愛人一把嗎?治療費不管多少都好說。」
祖大雄立刻抬頭緊緊盯住秦耳,其他人也都暗含期待看向秦耳。
秦耳擺擺手。
祖大雄當即心裡一涼。
秦耳:「我以為什麼事呢。你們看是你們把人帶過來,還是我過去?」
祖大雄噗通一下從藤椅上滑到了地板上,手還按住了心臟。
其他人也一起露出了歡喜笑容。
村長看到祖大雄那樣子,忍不住又好氣又好笑:「看看你!都成什麼樣了,還不快起來!」
祖大雄茫然又沒有真實感地說:「我腿沒知覺了,讓我緩緩。」
祖大雄的腿當然不是沒知覺,他只是心情大起大落,導致影響了身體感知。
但不到半分鐘,他就蹦了起來,大聲說:「秦先生,不用你過去,我這就去把小米帶過來!」
說完,不等其他人反應,祖大雄就飛速跑走了。
村長氣,不好意思地對秦耳說:「大雄是個急性子,小米精神力暴動後,他就沒好好休息過,還得忙著村警所的事,我們讓他休息他還不願意。其實……大家都能看出來,大雄也是不想活了,他在折磨自己。」
村長夫人摟著兒子輕聲嘆氣。像大雄和小米這樣的情況,又豈是一例?
竇敬祖輕咳一聲。
村長理會,跟秦耳提起:「我聽阿祖說,你想在島上安家?怎麼會突然有這個想法?」
秦耳懂村長的意思,村長也在懷疑他是為了無根洞的進化奇蹟才選擇留在島上,但不好意思問出來。
秦耳笑了笑,說道:「不管你們相信不相信,無根洞以後再也不會出現。至於說進化奇蹟,也不是在無根洞,而是在屋脊山的另一邊。我想留在島上,只因為外面的地皮太貴,我買不起。而我打算找塊地皮建立門派,收一些門徒,教他們怎麼治療精神力暴動和基因崩潰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