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他肯定是想太多。海哥大約天性就很喜歡照顧人,又看過他變成拇指猴的模樣,才會把他當小孩一樣照顧吧?
秦耳這心裡想法如果讓馬克西姆等熟悉海御的人知道,非得呸他一臉。
海御喜歡照顧人?
他喜歡坑人還差不多。
坐在客廳里和人聯絡中的馬克西姆看到秦耳和海御一前一後從臥室里出來,秦耳還臉紅紅的,當即就發出怪笑聲。
馬克西姆三言兩語掛掉電話,衝著秦耳就浪浪地笑:「小猴子,被欺負了嗎?」
秦耳:「哈?」
馬克西姆鬼里鬼氣地嘿嘿:「行了,不用瞞了。某個人可是憋了二十多年,這一朝開竅還不得瘋……哇!海御你幹嘛!」
海御一個抱枕砸過去,冷冷道:「你廢話太多。」
馬克西姆捂著胸口直喘氣,這個海御用了多大力氣砸他,這麼軟的抱枕都變成石頭了。
秦耳反應過來,當即控訴:「老馬,你的思想也太邪惡!我和海哥清清白白,就如豆腐和大蔥。」
秦耳說著就把自己逗笑了,還返身摟住海御肩膀,指著馬克西姆說:「這老馬自己浪蕩,就以為天下人都跟他一樣,咱們不跟他玩。」
海御:「……嗯。」
馬克西姆抓住抱枕捂住臉:我是該同情海御,還是該同情某個蠢小猴?
海御完全不需要任何同情,他在享受養小猴的過程。
「秦耳,我回來了!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大門打開,辛潞一身非主流打扮,得意洋洋地對秦耳招呼。
秦耳看到辛潞先上下左右打量他:「不錯,這才幾天工夫,竟然真的把花紋都收起來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辛潞昂起頭,還特意展開雙臂,捲起衣袖,繞了一圈,讓秦耳看個清楚。
海御冷漠臉擦過辛潞身邊,走到門外。
門外有人在卸貨。
馬克西姆也很好奇,跑到門外看熱鬧。
「你這是把家底都搬來了嗎?」馬克西姆大嗓門地喊道。
「辛潞,你都帶了什麼?」秦耳好奇,跟在辛潞身邊走出大門。
辛潞一指門外貨櫃:「打開看就知道了。」
貨櫃一共有三個,辛潞打開密碼鎖,拉開大鐵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