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潞也來了,就靠在沙發邊低聲詢問海御經過。
海御就用最簡單的話語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辛潞瞟向干坐在沙發上的仇勝凱,嘖嘖:「這就是和秦侯爭奪大美人醫生的孕男啊,這是帶著孩子找上門要養育費嗎?不過那蛋確定是秦耳的種嗎?」
秦耳頭頂警報線唰地豎起,秒回:「別瞎扯!我和這個仇勝凱沒有任何特殊關係,那就是劇情,跟我本人無關。」
辛潞怪笑。
海御特別假地淡淡說:「蛋不是秦耳的種。但那個諾蘭醫生確實俊美,還有蕭飛少將也是少見的美男子。」
辛潞捂住腮幫子,只覺空氣酸得牙疼。
秦耳嚴肅臉:「大家不要閒聊,更不要隨便攀扯無關人士,我們現在的重點是——要如何讓特別行動隊隊長相信這枚蛋是自己自殺的。」
處決隊長臉皮微不可見地抽了抽。
辛潞:「有監控嗎?」
秦耳攤手:「這是客廳,怎麼可能有監控?」
辛潞下巴一指仇勝凱:「那就讓他自己說。這事本來就和我們無關。」
處決隊長用他的冷酷表情告訴在場眾人:仇勝凱都來你們這裡一個多小時了,你們這時候想說無關也遲了。
秦耳撓撓耳朵,指向蛋液:「要麼你們先收屍,帶回去好歹也是個交代?」
處決隊長:「……」默默偏了偏頭。
有隊員強忍笑意上前,小心地把蛋液和蛋殼全都裝進保鮮袋,再放入低溫保存箱內。
海御用眼神問秦耳:他們不會受影響嗎?
秦耳再三確認,點頭:沒事。這個惡念之種已經被徹底淨化。就算還有一點點影響,也不會造成禍亂。
天蓬小豬驕傲地昂起頭。
「那、那些傭兵還活著嗎?」仇勝凱突然出聲。
處決隊長回頭,那冰冷且充滿殺氣的目光,一般人看到都會渾身發寒。
仇勝凱迅速挪開目光,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秦耳也看向處決隊長。
「他們阻礙特別行動隊辦案,自然要依法受到懲處。」處決隊長似乎不想回答,但還是說了:「他們沒死,受傷,會好,會被關一段時間。」
仇勝凱鬆了口氣。他付的錢不多,就隨便找的傭兵隊,但人家對他卻很負責。如果因為他,讓那支傭兵隊的人都死了,他又要背負沉重的孽債。
秦耳看仇勝凱良知未泯,對他的意見也少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