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新聞都在報導某某城市某某鄉鎮的某某公司垮台、某某傭兵團主力團員重傷不治、某某家族全家搬遷等消息。
【太可怕了,我們城裡又有一個家族被血洗了。警察上門,發現這一整個家族的人全都慘死,就連嬰幼兒都沒有被放過。】
【表面大家在比賽,暗地裡卻在謀殺暗殺刺殺,各種陰招頻出。】
【這哪裡是比賽,這明明就是戰爭!】
【這樣的戰爭方式已經算很好了,至少沒有影響到太多平民。】
【是啊,城市設施也沒怎麼被破壞,如果這就是戰爭,我支持這樣的戰爭方式。】
【反正上面鬧得再凶,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也沒關係。他們再怎麼爭權奪利,我們還是跟原來一樣生活。】
【誰說和我們沒關係,管理者換了,好多政策也會改變。我們這裡新上來的鎮長竟然要提高稅收,別的地方為了拉攏人心都在減稅,他竟然增稅!還說這是為了整個鎮子好,說這筆錢是用來買高手幫忙打擂台。】
【等著吧,你們那個鎮長肯定活不了多久。也許他就是想要在下台前撈一把。】
秦耳瀏覽網頁,又把熱點新聞都翻閱一遍。到處都是亂象,但貌似還在可控制範圍。
「秦耳,我回來了~」辛潞人還沒到,聲音先傳了進來。
秦耳抬頭,笑著招手:「辛苦辛苦,歡迎回來。」
辛潞衝進客廳,抓起茶几上的冰檸檬水就給自己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完,才往沙發上一癱:「累死我了!」
秦耳:「你回來怎麼不說一聲,我也好讓海哥安排直升機去接你。」
辛潞擺擺手:「甭提了,我是逃回來的。」
秦耳露出好奇眼神。
辛潞抹抹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檸檬水,「軍總院就在上安市中心,原本那裡算是最安全的地方,總院那邊也儘量安排不讓人打擾到我。但現在大賽開始,上安市也不安了,有點權勢和野心的人到處都在拉攏人,更排擠人。上安市那些舊人類議員彼此間拼得很厲害,各自都有擁護的頭領。那位最高議員長……嘖~」
辛潞搖頭:「他已經控制不住上安市。現在和他打擂台的另一名議員在全上安市公開宣揚舊人類至高論,把新人類打成外來侵略者,要把上安市所有新人類都殺死和驅趕出去。」
「臥槽,這是什麼腦殘?」秦耳拍腿。
「他不是腦殘,相反還很聰明。很多舊人類都十分固執,對新人類也十分仇恨和排斥。這名議員的宣講為他拉來了很多人氣和支持率,現在他的支持率已經超過原來那位最高議員長。」
辛潞嘆氣:「偏偏那位最高議員長有些不得不保護的新人類,比如我這樣的。這事傳出去,被那名議員曲解,故意說最高議員長諂媚新人類,對新人類卑躬屈膝,想讓舊人類做次等公民。」
秦耳:「好狠……」
這種說法會讓任何聽到的舊人類都會對最高議員長產生憎噁心,就算最高議員長能解釋清楚,也被抹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