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它發現樹葉的能量一點點消失,就像是被什麼給吸收了一般。
淌向秦小榕的水流速度突然加快,等觀眾們注意到時,秦小榕已經被水流圍了一圈。
水流越來越多,賽台以兩人為中心的地面濕了一大片,潮濕的痕跡還在往外圍擴散。
飛葉、水箭互相交錯,你來我往。
賽台上的攻擊很是熱鬧,也頗為好看。
但觀眾們總覺得這場攻擊還差些什麼,就跟上一場一樣,多少有些軟綿綿之感。
上一場那少女還又是槍又是炸彈,可這一場連硝煙都沒有。
「上一場比試大家都認為是小鬼在欺負年輕妹子,實際上那位妹子壓根不是什麼軟妹子,她一上場就施展了攻擊……」
「老楊,你上場可沒跟我說這段。當時我記得你就盯著人女孩的蘿莉裙看了。」
「我那是在判斷那裙子是否也是異種戰鬥服的一種。畢竟除了電影電視節目,想要在真實戰場看到女孩穿裙子實在太少見。」
「我想問你當時真的看出來那女孩的異能是什麼了嗎?」
「當然!鐵定是氣味類。」
「難道你不是根據賽後的現場數據分析才看出來?」
「開羅,你這樣說還想不想跟我搭檔了。我那不是老眼昏花,我那明明是給大家留懸念,誰知道那位選手躺平太快,我都沒來得及扔出包袱。而且我又不是上一場的解說員,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那麼多?你給我發工資嗎?」
觀眾席一片笑聲。
大約是對第一場比賽解說不滿,第二場比賽就換了兩名新現場解說。
大賽官方在開賽前就對兩名解說簡單介紹了名字和背景。一名是類似江戟的探險直播傭兵,一名是地下擂台賽執業多年的老解說。
兩人對各種戰鬥經驗豐富,兼之言語詼諧幽默,拿著資料看著現場就能說出花來。
「他們也找過我。」江戟小聲嘀咕。
解說報酬還挺高,他當時挺心動,但想到他很可能要代表玄門出戰,最終還是忍痛拒絕。
解說開羅抬槓:「既然你說自己沒有老眼昏花,來,那就看看目前賽台上兩位選手,尤其是那位與南靈城主千金同名同姓的參賽選手這時正在幹什麼?」
「她在布局。」老楊看似慢條斯理,實際語速極快,偏能讓人都能聽清他在說什麼:「我們都知道水系異能初期攻擊力極小,很多水系異能者只能轉去做醫生護士,有些人還跑去植物園和農莊專門負責澆水。但一旦水系異能能提升到B級,就有了強大的殺傷力。」
「水系異能者想要殺死敵人的方法多樣,最簡單的就是用水窒息敵方,弄個水球罩住對方的腦袋。缺點是這種水球比較容易打破,水系異能者必須不斷操控水球讓水球維持狀態。」
開羅:「但丁菱的對手是個植物類全變異者,植物應該不怕被水淹吧?至少短時間肯定不怕。」
老楊:「所以這種場合,一般水系異能者會採取把對手體內水分全部吸取出來的方式取勝。」
開羅:「可我們現在看到的是滿場都是水,就好像浴池籠頭忘記關了,水從浴缸漫出來,淌得到處都是。」
老楊不急不忙:「很多水系異能者因為自己的攻擊比較低,就會隨身攜帶一些附加物來增加自己的攻擊力度。比如有人會帶冷凍劑,把自己的水變成冰。還有人會攜帶毒藥,把毒藥撒入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