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西姆:「對,秦耳成年了,你又不是他爸,管得也未免太寬。」
銀魚團長:「……」
馬克西姆再次問道:「所以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海御的心思的?」
「他對秦耳的心思還有誰看不出來嗎!」銀魚團長表情不善:「那小王八蛋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和秦耳關係不一般。他看秦耳的眼神,還有一些小動作,全都充滿占有欲,還有說不出的親昵。那根本不是普通朋友和好兄弟會看同伴的眼神和動作!」
銀魚團長坐在後排看得可清楚了。
他原本還想偷偷觀察秦耳,然後找個機會和秦耳搭話,結果他在後面越看越火大!
他知道海御和秦耳曾經是室友關係,和馬克西姆一起住在同一套房子中。也知道海御和秦耳關係不錯,海御為了秦耳都能把銀魚股份全都賣了,然後拿這筆錢去填玄門的建設窟窿。
可他一直以為海御和秦耳就是好兄弟的關係,就像海御和馬克西姆。
他哪裡知道海御竟然對秦耳抱的是別樣心思!且絲毫沒有隱藏的意思。
銀魚團長發現這點後,一股鬱氣就堵住了他的心口,堵到現在都沒有半點消散的傾向。
他想找海御算帳,可海御忙著去大賽官方清點南靈城主挑戰失敗後留下的「賭注」清單。他一腔鬱火無處發泄,偏偏秦耳也在忙,這才會看到閒著晃悠的馬克西姆,怒從心頭起。
「別人都在忙,就你最閒!」銀魚團長對馬克西姆怒噴。
馬克西姆一臉冤枉和莫名其妙:「我正在休假,而且我要忙什麼?這是玄門比賽,又不是我們銀魚被挑戰。」
「銀魚不是和玄門有很多合作,你都不用管的嗎?」銀魚團長眼神陰森。
馬克西姆嘴角抽搐:「那些事都已經安排好了,按照合約做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都已經匯報給你了嗎?」
「我說的是銀魚和玄門的進一步合作!」
「那不是看你?」馬克西姆脫口道。
銀魚團長:「……」
馬克西姆湊到銀魚團長身邊,不解地問:「您老到底什麼想法?我怎麼感覺你現在對海御意見特別大?一副想要代替玄門門主把海御踢出玄門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