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大人把漁夫帽往茶几上用力一扔,對海御的怒火攀升到頂峰:「你好意思嗎?」
海御莫名其妙:「我怎麼不好意思?你到底在指什麼?能不能說清楚。」
如果這人不是他團長,他肯定要問候對方是不是中年痴呆了。
團長大人忍無可忍:「你不應該那麼做。你怎麼能對你的門主產生那種心思?不說秦耳才十九歲,還是個大孩子。就說你們的性別……沒聽過同性相斥嗎?」
海御驚呆,滿臉不可思議:「團長,你被人穿了嗎?」
團長:「……」
馬克西姆悶笑。
海御打開真實之眼,上下左右把他們團長大人看了一遍又一遍,皺眉,認真地說:「你的情況我看不出來。你等等,我去找秦耳來幫你看看。看你是不是被陰魂寄生,還是被老鬼奪舍,或者是精神核被人攻擊和控制。」
團長大人咆哮:「滾你的!老子好得很。」
海御已經跑了。
馬克西姆抱起大大的馬克杯擋住臉。
團長抓起漁夫帽就砸在馬克西姆的頭上:「笑鬼笑!」
馬克西姆笑倒在沙發上。
海御一溜煙跑到治療室門口,正好看到秦耳打開門出來。
「麥克沒事了?」海御立刻問。
秦耳側身指了指室內:「最危險的晶片和炸彈都取出來了,但他身上的其他東西我暫時沒動。辛潞在裡面給他做更詳細的檢查。你要進去看看嗎?」
海御心想把古怪的團長丟一會兒也沒事,都是自己人。就走進了治療室先看童年友人。
大塊頭的麥克躺在手術台上,胸膛上下起伏,還在打著小呼嚕。
整個過程他都睡得賊香。
辛潞看到海御進來,從儀器後面探出頭:「麥克的情況有點麻煩。他的身體器官大多都已經被換掉,現在維持他生命狀態的系統和正常的人類進食以及消化系統不一樣,我們懷疑他被注射一種特殊能量,這種能量既能保證他剩餘的大腦、心臟、血管等人類器官還能運行,同時還可以降低他身體對非自己器官的排斥性。」
「如果把這些非人類器官全部摘除,麥克能不能活?」海御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