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御面無表情地端起紅茶,一口飲下。
馬克西姆已經湊在餐車前挑揀起自己愛吃的點心,一邊吃還一邊嘮叨:「你們這小日子過得可真不錯~」
海御又給他們團長大人換了個杯子倒了一杯茶。
團長只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他敢肯定,海御就是在折磨他。
這小子從小就這樣,陰壞!
只要他想折騰人,那手段不是花樣百出,萬出都打不住。
別看他是銀魚團老大,海御這小子只要想整他,就沒客氣過。
馬克西姆埋頭吃吃吃,反正這兩個怎麼打都不可能真把彼此打死,隨他們去吧~
五分鐘後,團長仍舊沒喝那杯茶,也沒吃海御給他端來的點心,他也沒機會吃,海御看他不吃,就端過來自己吃了。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秦耳的聲音和人一起到達客廳。
馬克西姆迅速跳起來,激動地蹦過去:「你總算來了!快管管這兩個傢伙吧,他們就差拿機關槍互掃了。」
秦耳滿臉問號。
海御和銀魚團長?
他們不是關係很好嗎?
海御坐在沙發上,對秦耳伸手,「別聽老馬胡說,過來坐。祖大廚今天做的點心味道不錯。」
秦耳心裡很想吃點心,但看到銀魚團長在座,哪可能這麼隨便,忙先對銀魚團長堆出熱情笑臉。
「您就是銀魚的團長吧?久仰大名,一直都很想去拜見您,今天總算見到您了。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應該是我去拜見您的,誰想到會突然被人挑戰。」秦耳在銀魚團長身邊的沙發上坐下。
銀魚團長看到秦耳,表情也緩和了不少,先對秦耳點點頭,然後才開口:「沒事。我知道你這段時間一直忙得分不開身,我來見你也一樣。你……不用和我如此客氣。」
秦耳在看到銀魚團長的第一眼,就覺得他的五官有點奇怪。
不是說團長大人長相奇怪,而是……秦耳覺得銀魚團長不應該是這個長相。
他們這一行有個說法,叫相由心生、相隨運走。秦耳怎麼看銀魚團長的面相,都覺得有點不符合。
因為單從面相上來看,銀魚團長的面相竟是早夭之相,壓根活不過二十五歲。
可這位團長從氣質看至少三十五往上,雖然他保養得特別好,看起來就像三十左右。
且無論馬克西姆還是海御,提到銀魚團長時也都是對長輩的口吻,很是尊重。
不過海御的尊重大概是藏在心裡的,他對銀魚團長的態度更像是家裡孩子面對父母的態度,你惹我,我就懟你,跟你沒什麼好客氣。
因為這點,就算銀魚團長沒用真面目見他,秦耳還是對這位團長充滿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