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海御雖說在銀魚還留了一個骨幹團員身份,但他已經把身家都轉移到玄門。對於銀魚來說,海御的意向不用說肯定是偏向玄門的。
馬克西姆也有點唯海御馬首是瞻的意思,且也有加入玄門之心。
可銀魚團長卻說海御和馬克西姆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他就不怕海御把整個銀魚都拱手送給玄門嗎?
「謝謝您對我的信任,但我還是想親眼見到您,和您說說我的想法。」秦耳客氣地說。
銀魚團長溫和地看著秦耳,眼神鼓勵:「你說吧。想說什麼說什麼,不用顧忌太多,也不要怕說錯什麼惹我生氣之類。」
秦耳真的很想問問他: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秦耳見銀魚團長如此和藹,索性就把自己的真實想法都和他說了。
銀魚團長聽得很認真,途中還詢問了幾個問題,等到秦耳說完,他的臉上一直都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的想法很好。正好我們銀魚發展也到了瓶頸,我們去年申請了A級傭兵團,今年初終於拿到A級傭兵團的資格。可接下來我們想從A級升到S級,就不是那麼容易了。我們需要增加團員數額、增加高手數量、擁有更大的基地,還要有更為雄厚的資金。
但是我們銀魚一向走的是精兵路線,寧缺毋濫,所以想要增加團員也不是隨便就能增加。另外經營等方面,我們也需要時間慢慢擴大和積累。
其他傭兵團之所以能發展快速,大多背後都有勢力支持,為這些傭兵團提供發展資源。最有名的就是三大S級傭兵團,他們身後都有人。謝謝。」
銀魚團長接過秦耳給他倒的茶,美滋滋地喝了半杯,才繼續說道:「如今的形式正是各大勢力開始收攏力量的時候,A級以上傭兵團都會成為這些大勢力眼中的肥肉。就是B級,各大勢力也不會輕易放過。
我們銀魚不想成為那些勢力的眼中釘,就只能和他們其中之一合作。不,都不能說是合作,只能說是投靠。以後就算我們還有一定的經營自主權,也必然要受到投靠勢力的監督和管理。
這是避免不了的,任何一個健康的國家都不會允許內部有獨立且強大的武裝組織出現。除非那個武裝組織是被掌控在國家手裡。」
銀魚團長喝完茶水,看著秦耳,溫和道:「所以我說你不用跟我客氣,因為屋脊山大賽結束前後,銀魚勢必要投靠一個勢力,那還不如選擇玄門。至少玄門給與銀魚的權限最大,銀魚可以直接從傭兵團轉變為官方組織,且銀魚的自主權至少在九成以上。
這就相當於玄門在送資源給銀魚發展,讓銀魚直接跳出傭兵團這個狹窄範疇,可以躍入更為廣闊的海洋中。這樣的好事,我為什麼不答應?」
秦耳對銀魚團長拱手:「您看得很透徹。現在您已經知道我的想法,但我在這裡還是要給您一個保證,只要玄門在一天,銀魚就完全擁有管理一個國家的一切權力,玄門任何人都絕不會插手銀魚國屬的管理。」
秦耳微頓,等銀魚團長消化了他的話語後,緊接著說道:「但玄門會擁有監督權,一旦銀魚國屬的管理層出現誰也管不了的敗類時,玄門會在給出確切證據後,按照外門門規,在玄門內外門公開處理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