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耳點頭:「應該是。」
團長一挑眉:「應該?」
秦耳攤手:「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父母到底是誰,去年我認識了一個自稱是我父母朋友的舊人類,他拿出我父母的照片和一些證據,說我父親叫秦學,母親叫陶桃。他還把我父母的遺產交給了我。」
團長目光一閃:「那個人叫什麼名字?說不定我認識。」
秦耳想到鄭智民的情報員身份,只說:「他姓鄭。」
「鄭智民?」團長脫口道。
秦耳在心底暗笑,點頭承認。
團長鬆了口氣:「是他啊,這個人古板了一些,但心地很好,曾經和你父母關係也不錯,他應該不會害你,至少他不會主觀意識的害你。當然,他的話,你也不能全聽,那個人被教得有些迂腐,一心只為舊人類,為了舊人類,什麼都能犧牲。同時把新人類當仇人看,這種性子和觀念已經根深蒂固,很難再掰過來。」
秦耳嗯嗯。
海御:「這麼說你也認識秦耳的父親?」
團長:「……認識。」
「那秦耳父親和母親是什麼樣的人?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把秦耳送到孤兒院,讓他有父母卻如同無父母一般長大嗎?」海御又問。
團長心好累,他真的覺得海御這些問題就是故意在折磨他。
秦耳都不好奇,偏這小王八羔子話多!
秦耳看到了海御那豎起的惡魔尾巴,忍笑,也擺出一副很想了解父母的好奇模樣。
團長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轉問秦耳:「你這些年過得怎樣?你的玄學是跟誰學的?」
秦耳想了想,很淡然地說:「我就跟其他孤兒一樣,在孤兒院長大,一路上的都是福利學校,後來考軍校也是因為軍校不收學費和雜費,只要學習成績維持在中等以上就能吃住全免費。軍校環境單純,我從十二歲開始就在軍校讀書,我又不是容易被人欺負的性子,總體來說過得還算不錯?」
「至於玄學……屬於機緣巧合,我師父不讓我對外說太多。」
團長看著秦耳,又流露出那種心疼中又夾雜著欣慰和歉疚的神情。
「你父母……你不要怪他們,當然,你要怪也很正常。他們會離開你,據我所知,是因為迫不得已。他們被一群人盯上了,你的出生是一場奇蹟,那群人想要得到你。你父母為了保護你,必須把你藏起來。」
團長說得含含糊糊:「你跟在他們身邊,會很危險。你父母甚至不能把你交給朋友撫養,一來是怕連累了朋友,二來也怕那群人通過他們的社交關係查到你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