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耳:「據那位收藏家所說,這張新世界地圖是別人送給他祖母的生日禮物,非常有紀念意義。」
「我請教過對方,那位收藏家很確定在他祖母收到這份生日禮物前,全世界都沒有完整版的新世界地圖出現。因為他祖母在他小時候總是用炫耀和驕傲的口吻跟他提起這份生日禮物,讓他印象深刻。」
「但他並不知道是誰把第一版新世界地圖送給了他祖母,他問過他祖母,但他祖母只說是一個很偉大的人,後來在他追問下才很驕傲地透露說那人是她曾經教過的學生。順帶一提,這位收藏家的祖母在大災變前曾經是一名中學語文老師。」
秦耳微微一頓,說:「你知道我會一點玄術,所以我就跟那位收藏家暫借了那張第一版地圖,對那張地圖使用了一個小小的溯源術法。」
杭山虎終於抬起頭,給了秦耳一個眼神。可惜這個眼神似乎不帶任何含義,就似很隨意地看了眼秦耳。
秦耳也像是沒有察覺一樣,介紹起他的溯源術法:「這其實是一個陣法,以某件物品或某個地點為媒介,可以通過指定時間來回溯當時場景。時間越近,能看到的內容就越多越清晰。時間越遠,得到的信息就越模糊。」
「第一版新世界地圖的發行時間約莫在八十九年前,如此久遠的時間想要溯源非常困難。但幸運的是,正好我最近對時間有了些新的感悟,這才讓我從這個溯源陣法中找到了一些有用信息。」
「什麼信息?」杭山虎終於忍不住問道。
秦耳側頭,停下腳步:「這份生日禮物被送禮人親自送到了那位語文老師手中。那位老師開門時,很驚喜地叫出了一個名字。」
杭山虎沉默地看秦耳。
秦耳緩慢卻異常清晰地說出了這個名字:「送禮人叫杭奕辰。」
杭山虎沒說話。
秦耳:「我們開始調查這個杭奕辰,因為那位語文老師說了這是個很偉大的人,可我們卻沒有人聽過這位的名字。在網絡上也沒有查到。」
「但那位畢竟不是無名無姓之人,從他刻意抹去自己的痕跡到現在,時間也才過去九十年不到。只要想查,還是能查出一些事情。何況……」
秦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像是有點羞澀地說:「我還會一點玄術。當我知道他的真實姓名,還讓我拿到他曾接觸過的物品,還是比較有特殊意義的,那麼這位杭奕辰對我來說,就跟自報家門差不多。」
杭山虎:「……」
秦耳:「我首先通過他的名字和他接觸過的那份地圖推算出對方沒有死亡,也就是說這位杭先生從大災變一直活到了現在。然後我又通過這兩條信息推算出了他的年齡,他今年應該已經一百一十九歲。」
秦耳加快語速:「名字叫杭奕辰,大災變時年齡十九。有一位來自N城第十五中學姓陳的語文老師。這些信息足夠讓我們找到這位杭奕辰的具體來歷,甚至是他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