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耳看出來杭山虎確實想跟他說什麼,在他電話和杭山虎預約見面時,他就感覺出杭山虎似乎有心事。
而之前他第一次見到這位處決隊隊長時並沒有這樣的感覺。
秦耳猜測,也許這位處決隊隊長在帶仇勝凱回去到現在的這段時間內遇到了某件事,或者是知道了某個秘密,才會讓他產生這樣的心境變化。
「他們確實一直都在。」杭山虎終於開口。
秦耳洗耳恭聽。
杭山虎似乎在思考要怎麼說,停頓了幾秒,才繼續道:「從小,他們就教我不要相信身邊任何人。」
杭山虎目光緊緊盯住秦耳的眼睛:「但我想要相信你。畢竟百年來,只有你一個人站出來說能治療兩絕症,而且你也確實能治療。而我之所以同意和你見面,是因為你並沒有把這個治療能力全都掌控在你一個人手裡,明明你可以這麼做,但你沒這麼做。」
秦耳想說他對搞壟斷沒興趣,反而怕自己會被累死煩死。
杭山虎突然道:「你的一台治療倉被他們拆開看過,那些被你培訓過的醫師,他們也接觸過,甚至其中一人就是他們的人。他們判斷你應該沒有在糖里摻毒藥。」
「所以搞出黑毒草的神秘組織就是杭奕辰他們要對付的神秘勢力?」秦耳趁機問。
杭山虎:「也許。但如果沒有你揭發黑毒草的副作用,他們……還無法察覺。」
秦耳心裡一動,杭山虎的語氣太古怪了,那是在故作平淡,就好像在壓抑什麼,又像是怕他看出什麼。
秦耳都不用暗中掐算,他結合前面查到的信息,脫口道:「研究黑毒草的組織和杭奕辰他們有關?」
杭山虎左手食指微微一跳。他沒有立刻否認,但也沒有承認。
秦耳確定了:「因為我揭露了黑毒草的副作用,杭奕辰他們是不是去質問了相關項目的研究者,說不定還展開了內部自查。然後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比如發現那個他們調查了近百年的神秘勢力,竟然已經滲透到他們的秘密結社中?」
杭山虎嘴唇抿得很緊。
秦耳進一步推測:「你單獨來見我,你同意見我,是不是因為……負責查這個項目組的人正是你,或者是和你有關的人,但你們向上面匯報你們的懷疑時,上面卻沒有重視,甚至認為你們想太多?」
杭山虎仍舊沉默,但他的眼神很複雜。
秦耳冷不丁問:「杭奕辰是不是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