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山虎只能選擇聽從組織內部的命令,幫助他叔父和堂兄,把秦耳釣到鹽村來。
但他也和他叔父表明,秦耳是個很滑手、很聰明的人,他不可能毫無準備就來赴一個陌生人的約——他們兩人前面是見過一次,但那次他是去秦耳家裡抓捕犯人,某種程面上,他和秦耳的關係在外人看來就很糟糕。
杭山虎就先說服他叔父,讓他先和秦耳見面,贏得秦耳信任,順便打探一些秦耳的底細,然後再把秦耳引入村中。
正好第五軍軍長也想知道秦耳打電話主動邀約杭山虎,還提到他,到底都知道了什麼。
同時第五軍軍長和新萊德藍城主也希望能不費一兵一卒地把秦耳拿下,如果能把秦耳爭取到他們這一邊更好——秦耳的治療能力誰不眼饞?誰不希望秦耳能為自己和為自己勢力服務?
所以如果能友好拿下秦耳,那最好。
這也是杭山虎能在村外和秦耳單獨說這麼長時間話,也沒人跳出來破壞的原因。
懷疑,那肯定是要被懷疑的。
杭山虎明白,就算他表現得再忠誠,他叔父和堂兄也會懷疑他。既然如此,他還不如就做自己,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
「既然你不想讓我進去,那就再回答我兩個問題好了。」秦耳看到有意無意擋在面前的杭山虎,低笑。
杭山虎:「什麼問題?」
秦耳:「你怎麼看你祖父搞的這個秘密組織?唔,這個問題太泛泛,我們縮小一點概念,你覺得你祖父成立的這個秘密組織,其目前行為、發展和目標,是不是已經偏離了他成立時的初衷?」
杭山虎眼睛望向村口,那裡有光芒一閃而過,那是對他的提醒和催促。
他沒有直接回答秦耳的問題,而是說起了題外話:
「我沒有見過我祖父幾次,但我小時候的家庭教師都是他精心挑選和準備的。直到我年滿十八歲為止,除了上學,我的家庭教師一直沒有斷過,且不止一位。」
「而這些家庭教師除了傳授我知識,也對我的三觀形成有莫大影響,我受他們影響最多的一點,就是不認為新人類和舊人類有區別,至少沒有人種上的區別。不管是新人類還是舊人類,都是人類,他們不應該是對立的。」
「通過這些家庭教師的態度也可以推斷出我祖父對人類同胞們的態度,他對新舊人類的分裂痛心疾首,對故意搞種族對立的人深惡痛絕。」
杭山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聲音有點悠遠:「不懂事前,我不記得我見過我祖父幾次,也沒什麼特殊印象。懂事後,我一共就見到他四次。一次是我十二歲時,一次是我十五歲生日,一次是我十八歲成年,還有一次是我考入特別行動隊。」
「十五歲時,我還比較單純,忍不住詢問他,為什麼不能和我日常生活在一起。他滿是歉意地跟我說,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能陪在我身邊。連來見我,他都是好不容易才抽出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