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山虎前面累積出來的那點情緒,全都沒了,跟背課文一樣毫無感情波動地說:「我在兩年前加入了我祖父的秘密組織,那個組織的內部名稱就叫曙光。但我能加入曙光,不是因為我祖父,而是通過我叔父。是我叔父主動聯繫到我,問我想不想為祖父做事。」
秦耳打斷杭山虎:「你叔父為什麼會突然聯繫你?你那段時間做了什麼事?在你單獨一人生活的時候,你叔父介入過你的生活嗎?我是說為什麼你祖父不讓你和你叔父一起生活?」
杭山虎用「你問題真多」的嫌棄表情看秦耳,但他還是回答了:「我沒有和我叔父一家一起生活。兩年前,甚至都沒有人知道我和我叔父的關係。」
「我當然知道我有一個叔父,我祖父並沒有隱瞞我,但他說我叔父有他自己的孩子,我去他那裡生活,雖然能得到照顧,但也會變成寄人籬下。而他深知寄人籬下的苦,寧可我像孤兒一樣生活。」
「我不覺得自己是孤兒,我有祖父。」杭山虎說這話時似乎有一些無奈,他真心不認為自己是孤兒,他小時候會和杭奕辰鬧騰,不過是想多見見這位祖父,最好能和這位祖父一起生活。
他一點都不想和叔父一類的親戚生活在一起。
長大後,他更是慶幸他沒有生活在親戚家裡。不是說親戚就一定壞,而是寄人籬下的孩子總是會多想,調適不好的人能自己把自己給弄廢掉。
何況他那位叔父真的不太像是會養好孩子的人。
「小時候我對我叔父並不了解,長大後才逐漸摸清楚這人的性格。我叔父來見過我,還給我送了不少錢和生活物資。但他這個人對家庭並不關心,對他的妻子和兩個兒子也是關係平平。他的副官說他很忙……來見我的基本都是他的副官,在加入曙光前我見到我叔父的次數比見到我祖父還要少。」
杭山虎不是抱怨,而是單純說明情況。
「所以我叔父突然主動聯繫我,說希望我加入曙光,我真的很驚訝。我問他,祖父是否同意,他說祖父同意了。我問叔父,為什麼突然要我加入組織,他說他懷疑議會長和某些高層議員有問題,而我的職位很方便我做一些調查。」
「正好我也對我祖父的組織很好奇,加上我當時確實查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就加入了曙光。」
秦耳舉手問:「你當時查到什麼很奇怪的事?」
「這件事我以後跟你說,時間不多,我先把一些重要的事跟你交代一遍。」杭山虎再次看到村口閃光。
秦耳也看到了,別人以為他看不見,但他看得很清楚。鬼魂都瞞不過他的天眼,就算某些光亮需要特殊眼鏡才能看到,但只要那光里有能量,他就一樣能看得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