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耳轉頭就問馮臨嘉,那個研究部是否真的能治療好精神力暴動。
馮臨嘉特別誠實地說兵哥的父親已經是二次精神力暴動,他給出的藥劑就是安慰劑,不管是實驗性質還是公開售賣的藥劑,就沒有能治療二次精神力暴動的藥劑。
至於研究部的實驗性治療,那也只是實驗性。而他之所以能開這個口,把兵哥的父親加進去,是因為研究部正好也需要大量的精神力暴動者用於研究。
馮臨嘉說到最後還攤手說,誰讓秦耳異軍突起,搞得所有醫藥公司和醫藥研究單位都特別沒面子,但同時也給諸多研究單位帶來希望——秦耳能治好,他們肯定也能治好。
馮臨嘉還說研究部為此特地綁架了幾個被秦耳治療好的患者做研究。
兵哥和其他人:「……」
兵哥捏著拳頭,當場就要打馮城主,痛斥他當時找他時根本不是這樣說的。
馮臨嘉當時告訴他,說他拿出的藥劑是軍方醫藥研究部最新研究出的專門針對二次精神力暴動的緩和藥劑,就算治不好兵哥父親,也能減少其痛苦。又說研究部的實驗性治療雖然有一定危險,但治癒的可能性也非常高。
馮臨嘉本性畢露地回懟:懂不懂什麼叫說話的藝術?
又說兵哥也心知肚明其父的二次精神力暴動想要治療好會非常困難,而他的出現恰好給兵哥一個台階,既能滿足兵哥的自我犧牲精神,又能為兵哥和其一家解決最大的包袱,同時兵哥在他這裡還能拿到豐厚報酬,簡直就是一石三鳥。
然後冷笑讓兵哥不要一臉受騙受害者的表情。
兵哥臉色鐵青,卻捏著拳頭沉默了。
杭山虎無言看秦耳:看你作的孽!
秦耳滿臉無辜地回看他。
兵哥沙啞地問秦耳,能否真正治好他父親,如果能,他就為秦耳效忠終生,只要能供應吃住和最低報酬,讓他能有錢給家裡,他就可以為秦耳賣命。
秦耳表示先要確定他父親是否還活著。
所有人都看向馮臨嘉。
馮臨嘉面對眾人臉色,在秦耳示意下,拿起手機給某處打電話,還開了外放。
秦耳讓所有人安靜,所有人就真的安安靜靜,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對面接電話的人在確認馮臨嘉的身份後,查找了兵哥父親的資料,表示兵哥父親還活著,但情況很糟糕,如今人已經徹底失去自我意識,只能被放在隔離房裡。
馮臨嘉要求把兵哥父親轉出來,接電話的人不太願意,透露出兵哥父親體質很強悍,研究部想要在他身上嘗試新的實驗的事。
兵哥用力捏拳雙拳,強行克制。
馮臨嘉詢問對方是什麼新實驗,對方不想說。
馮臨嘉再度強硬要求轉出兵哥父親,對方才又透露了一些,說他們有意嘗試徹底摧毀實驗體的精神核,給實驗體大腦裝入晶片,把體質強悍的兵哥父親改造成人形武器。
秦耳的手按在兵哥手臂上。
兵哥鼓起的肌肉和他的呼吸才慢慢平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