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白閔關押我的秘密囚牢原本就是我福觀在山下縣城民俗風情街的一個鋪子的地下室。」
大象人悵然,精神之音滿是悲痛又充滿自我嘲諷:「永安港的原身就是那座縣城。原本我們山下的縣城根本不靠海,可大災變後地形變化,我們竟然從內陸城市變成了靠海城市。」
「他把我關在那裡,偶爾會來看看我,還安排了一個聾啞人三天給我送一次飯和水。我想他之所以不殺我,留著我,可能是因為他有些話無法和別人說。他有時候過來會跟我說一些奇怪的話,他不需要我回應,他只是需要一個知道他根腳的聽眾。」
秦耳突然問:「他沒有派出擅長精神力審問的異能者來拷問你嗎?」
大象人沉默一秒:「有。我剛才是不是跟你說了,我在大災變發生時從觀裡帶出了我們道派的最重要傳承?」
秦耳:「嗯。」
大象人:「那個東西被他拷問出來,被他拿走了。」
大象人突然發出諷刺的冷笑:「但他無法使用,就算他從我口中知道了激活那傳承玉牌的方法,他還是無法激活。所以他認定我抵抗住了精神審問,告訴他的都是假的口訣,給他的傳承玉牌也是假的,這大概也是他留我到現在的原因之一。」
秦耳:「實際上那是真貨?」
大象人:「對。」
大象人又道:「雖然那個腦殘懷疑那玉牌是假貨,但他還是戴在了身上。因為那玉牌本身就不是凡品,戴在身上可以提升精神力,還能防護精神力攻擊。」
秦耳心中一動,他想到自己無法推算天音教主的下落,感覺到似乎有什麼遮掩了天音教主的「信號」,也許這個妨礙他推算的物品就是福觀的傳承玉牌。
大象人用精神力敘述了這麼多內容,也有點累了,休息片刻,才慢慢說道:「不管你是否能治療好我,是否願意教我元神修煉之法,只看你救了那麼多永安港人,還和天音教作對,我想我把我道派的傳承交給你應該不會委託錯人。」
「等等,你怎麼知道我救了很多永安港人,還和天音教作對?」秦耳好奇。
大象人哂笑:「你沒有感知到嗎?也許是大災變的緣故,也許是我這麼多年被囚禁導致我反而能靜下心來一心修煉道經的緣故,我的精神力變異了。」
秦耳確實感知到大象人的精神力要比一般人深厚,但還真的沒有察覺出變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