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劍吞咽口水,看著攝像機,再次問道:「你說有信號對吧?也就是現在有觀眾在看我們的節目?他們都知道我們的情況,對嗎?」
攝影師:「嗯。」
熊劍拿出手機,點開直播頁面查看。沒錯,是有網絡信號,他能看到自己的直播室,但怪異的是原本發言和吐槽積極的觀眾們,這會兒竟然沒有一個留言,彈幕空空蕩蕩。
熊劍又試了下報警,電話響了兩聲就自動切斷。
熊劍又在自己的官方號上留下求救的信息,但還是沒有任何人回應。
熊劍再三檢查自己的手機,他確實能上網,但不管他在哪裡留言,都沒有人回應。
熊劍無奈地收起手機,走到電梯門口,深吸氣,伸手按嚮往下的箭頭標誌……
鄭智民睡在昏暗的牢房裡輾轉反側。
他不知道自己被誰、抓到了什麼地方,不管他怎麼大喊大叫,都沒有人理睬他。
好在抓他的人似乎並不打算餓死他,每天都會把一個饅頭和一杯水推進牢房。
他想跟給他送食物的人說話,沒有用。
他想利用自己的變異體逃出監牢,卻發現自己很可能被注射了特殊基因抑制劑,導致他無法變身。
更糟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這間牢房過於陰暗和潮濕的緣故,他感到自己像是生病了,體虛無力腦子暈沉沉。
有時候他一覺睡過去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一開始他還能按照對方送食物的頻次計算他被抓來多久,但沒幾天,他就昏昏沉沉不知道時間變化,而對方似乎能觀測到他的情況,在他昏睡期間就不會給他送食水。
在這樣的環境下,鄭智民理所當然產生了絕望感,他覺得自己恐怕無法再逃出這間監牢,他已經被這世間遺忘。
也許某一天他就無聲無息地爛死在這間牢房中。
絕望感產生後,他甚至生出了幻覺,有時候他感覺好像有人在跟他說話,還有人盯著他看。
他想回應,但不知道對方是聽不見他說話,還是其他原因,兩方總是搭不上線。
印小福抱臂飄浮在鄭智民面前,對苗帆抱怨:「這傢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跟他說話,他都不理我們?」
「可能被注射抑制劑後,精神力也變得微弱,他能感知到我們,卻無法回應?」苗帆推測。
印小福不爽:「真麻煩,這個鬼地方不知道怎麼回事,對我們竟然能形成壓制,導致小爺在這裡的實力都無法發揮出十分之一。」
他們也無法顯形讓鄭智民看到,牢房裡有很隱秘的監視器。
「對方抓這傢伙到底有什麼目的?他們好像也不管他。」印小福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