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笑了笑:「我在這裡守墓。人死了,又出不去,總得給自己找點事做。可惜我不是技術兵,沒辦法把這艘航母修好重新開到海面上。」
秦耳看向軍人身後的倉庫,這裡擺放了一具又一具被軍綠色床單包裹的長條狀物體。
它們整齊地擺放在倉庫貨架上,全都用繩子固定住。
「這是我能找到的戰友。」軍人淡淡說。
秦耳心中敬佩,又有點說不出的難受。
秦耳站起,手持巫筆,低念超度經,讓這裡的殘念安息。
軍人沒有聽懂秦耳在低吟什麼,但能感覺出隨著秦耳的低吟,他的心境變得更為平和,整個倉庫原本陰冷的氣息也似乎逐漸消散。
最後軍人還聽到了一聲似乎集結了很多戰友的嘆息。
「再會,兄弟!」
軍人眼角泛紅,低回:「再會。」
秦耳巫筆一揮,困住這些殘念的牢籠打開,無數光點升空而去。
軍人仰頭,似乎看到了那無數光點,也看到了戰友們在對他揮手。他多想跟著他們一起離去,但現在還不行。
「我叫陳奇峰,你呢?」軍人整理情緒後,自我介紹。
秦耳坐回椅子上,老老實實地說:「秦耳,秦始皇的秦,耳朵的耳。」
陳中校莞爾:「跟我說說外面的情況吧。」
「稍等。」秦耳先掏出手機給海御發了一條信息。他長時間沒出去,就算每十分鐘發送一次安全信號,海御也會擔心。
陳中校看到秦耳掏出手機,而且還能把信息發出去,不由睜大眼睛。
秦耳噼里啪啦一通按,把情況簡單告訴海御後,抬頭就看到陳中校正表情戲謔地看著他。
「在跟戀人聯繫?」陳中校也是年輕人,身邊更是有很多談戀愛的傢伙,他一看秦耳的神情就知道對方絕不是在跟普通隊友聯繫。
那種眼神……瞞不住人的。
秦耳仗著這裡沒有人看見,大大方方地承認:「是啊。」
陳中校笑,「你們還能聯繫上?」
秦耳晃了晃手機,小小炫耀:「我的手機是特製的,別說是幾百米深的湖底,就是幾萬米的海底深溝也能把信息發出去。」
陳中校瞭然地點點頭。
海御的信息也很快回復回來,先報平安,然後就是讓他放心探險,不用擔心比賽。又問他軍人魂是不是很帥,讓他拍張照片發來看看。
秦掌門看得嘎嘎笑。
陳中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