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敬祖笑罵一句,擺擺手,和自己人一起走了。
秦耳在所有人都離開後,從空間裡出來:「我需要大量實驗用材料,這段時間我會先待在這邊收集相關材料並做實驗。你看你是先回去,還是怎麼說?」
海御早就想過這個問題:「玄門那邊有辛潞和李簡在,又有你布置的巫陣,就算有什麼事也能抵擋上一陣。這幾天我就留在這邊,正好我的實力上漲太快,也需要多多練手來穩固。」
秦耳知道海御是想留在他身邊,但海御說得也有道理,就靠近他,吧唧親了一口:「別濫殺。」
海御……故作鎮定,也探頭在秦耳嘴角親了一口,面紅耳赤聲音穩定地說:「嗯。只挑戰,不死戰。」
秦耳在心中感嘆:他家海魚怎麼這麼可愛呢~這根本就是犯規!
「可以拿出彩頭。這樣那些被挑戰的異生物對我們的意見也會少一點。」秦耳正兒八經地建議。
海御嗤笑,抬手屈指敲敲秦耳的腦袋:「行了,去忙你的吧,需要我幫忙隨時說。」
秦耳一把抓住海御的衣領,拽過來,在對方嘴唇上重重咬一口。鬆手,跑!
海御沒能來得及抓住速度太快的秦小猴,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凶光。
海御第一個挑戰的就是蛇樹。
蛇樹和他實力相等,兩個都是5S初階,且蛇樹體質強大、身體堅韌,特別耐揍,自然也特別適合當海御的練手對象。
蛇樹打牌打得好好的,哪怕其他幾個都打疲了不想打了,它還興致勃勃,可海御非要挑戰它,還不讓其他幾小和它玩,蛇樹氣得就和海御互殺了起來。
秦耳則在到處找材料,找到材料後就鑽入研究室做實驗。
因為空間內無法攝入外界的太陽和月亮,秦耳還把研究器材搬了出來,就在野外進行現場研究。
科學器材在分析上可要比經驗主義準確得多,雖然秦耳捏一點材料就知道詳細份量,嘗一點藥粉就知道藥名和藥效是什麼,但總不如科學儀器給出的數據詳細和到位。
但科學儀器也有無法測量的東西,這時候就需要秦耳的玄學手段了。
比如,儀器能分析出太陽的光芒都包含什麼,並用科學名詞標註出來,但儀器卻無法分析出陽光為什麼會對特殊物質「殊」和「稀」產生某種微妙作用。
同樣,儀器更無法測試分析出為什麼兩種特殊物質在照射了一定的陽光和月光時長後,就出現了更加微妙的變化。
這種微妙,就跟人類為什麼會產生「我就是我」的自我認知一樣,是個很難用已知科學解釋清楚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