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簡幾乎斷定一樣地說:「以後就算再出現自稱天音教徒想要搞事的人,一定是其他勢力或組織為了某些目的在利用這個名稱。另外,天音教徒就算要報復,他們也會先找亞瑟王。你滅了天音教主沒錯,可亞瑟王才是真正拔起了天音教的根。任何組織和個人都沒有他殺天音教死忠教徒那麼狠,幾乎是不留活口。」
秦耳點點頭:「天音教可以放在一邊,亞瑟王那邊多關注一點,那就是一條毒狼,有狼性的優點,也有狼性的狠毒和隱忍。而且他作為頭狼的領導力很強,也有他獨特的人格魅力,哪怕有天音教主的影響和壓制,他的手下也都比較忠心於他。這樣的人,要麼不和他結仇,如果結仇最好一擊必死。」
眾人都點頭。
秦耳想到解決白閔分身時,和那位亞瑟王的小小默契,又補充:「不過,如果你不招惹他,他應該也不會主動找我們玄門的麻煩,至少現在是這樣。那是個很聰明的人,不是耍狠衝動派。我們要是真和他產生矛盾,在開戰前,不妨和他坐下來談談。只要能找到利益的平衡點,那位亞瑟王能和毒蛇睡在一張床上。」
李簡輕笑:「看來你很了解這位亞瑟王。」
秦耳隨意道:「相面之術的利用而已,也不保證百分百準確,只能做個參考。對了,杭山虎有沒有聯繫我們?」
李簡搖頭:「我沒有收到杭山虎的聯繫,不過有一些關於他的傳聞。」
海御抬起頭。
肥兔子也焦急地看向李簡。
李簡:「杭山虎先是被問責,被他殺死的兩名隊員的親屬控告他謀殺。據說他暫時被拘留,正在等待法院審判。在審判日到來前,杭山虎想要脫罪就必須拿出那兩名隊員是背叛者並且有禍害隊員實證的證據。且不允許保釋。」
肥兔子急得腳丫不住吧嗒,坐不住了,它要去救杭山虎。
秦耳按住肥兔子,讓它不要著急。
「杭山虎這是得罪誰了嗎?竟然不能保釋?」
李簡:「不是所有嫌疑犯都能保釋。杭山虎畢竟是在直播中殺了自己人,還是兩個,而且都沒有站得住腳的證據能證明他在解決叛徒。他這樣的情況,不允許保釋屬於正常操作,允許保釋才不正常。」
秦耳明白了:「他叔父和祖父沒有反應?」
「有的。日前,第五軍出面,表示杭山虎擁有軍籍,屬於第五軍,讓上安市把杭山虎移交到第五軍的軍事法庭進行問詢和審判。但上安市那邊態度比較強硬地拒絕了。兩名被殺隊員的家屬還出面抗議第五軍濫用職權,事情鬧得很大。」李簡回答。
秦耳這下幾乎是肯定地道:「杭山虎一定是得罪了人。要麼就是上安市上層對杭家有什麼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