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耳輕輕碰了碰海御的手背。他知道海御現在才是最傷心的。
馬克西姆是海御最好的朋友、最鐵的鐵哥們,海御能讓馬克西姆和他同住,還願意借錢給他,就已經說明他對馬克西姆的感情。
這樣的馬克西姆只要沒有真的傷害到他們,海御對他的底線就很低。
海御現在與其說氣馬克西姆的隱瞞,不如說在氣他自己無法保護好最好的朋友,並讓自己的好友一直生活在威脅中,他還什麼都不知道。
馬克西姆越是煎熬,海御就越是難受。
海御緊緊握住秦耳的手。
他承認,他對馬克西姆的怒意並不多,甚至在秦耳說老馬給他塞了某樣東西後,他心裡就有了奇妙的預感。
也許早在銀魚傭兵團,他就已經察覺到馬克西姆的一些行動不對勁。
只是人都有隱私,傭兵們為了多賺錢也會做些私活,就是他也不例外,所以他也沒怎麼調查馬克西姆的朋友關係。
在他看來,只要傭兵團里的傭兵們不傷害到銀魚的兄弟和利益,那麼他們做什麼都是他們的自由。
馬克西姆加入玄門後,很快就掌握了玄門的對外公關和門派安保等重要工作。
他和秦耳都信任馬克西姆,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甚至可以說,他懷疑任何人,都不會懷疑馬克西姆會背叛他和秦耳。
雖然老馬並沒有做出實質性的傷害行為,但海御還是很生氣,非常生氣。
怒和氣是兩碼事。
他不怒,但氣。
氣馬克西姆沒有早點說出他是天音教派來的間諜。
更氣馬克西姆連點暗示都不給他,就自以為能解決一切。
如果不是秦耳真的很強,馬克西姆搞出來的那兩件事絕對能毀掉初建的玄門。
秦耳!就因為有了秦耳。
如果沒有秦耳,也不會有現在的他,更不會有現在這個擺脫天音教控制的馬克西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