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樓皺眉:「你以為什麼都不說就能阻止我們找到答案嗎?我們現在沒有對你進行精神拷問,不過是我們壓根不在乎你會說什麼,也不在乎那個王正剛的下落。當然,我們不在乎,不代表不討厭跳蚤,如果能有機會拍死,誰都不會任由跳蚤趴在自己身上吸血。」
杭山虎突然發出嗤笑,睜開眼睛:「你們沒有對我進行精神拷問?是已經進行了,但發現沒有效果吧。」
戴維樓臉色陰沉:「雷明都已經放棄你,所有上安市人都認為你是叛徒,嚷嚷著要對你公開處刑,這個上安市還有什麼地方值得你效忠?你藏著王正剛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戴維樓一頓,語音變得和藹:「這樣,我們做個交易,這也是我們最後一次跟你提交易。你把王正剛交給我們,我們幫你出證據和證人證明你殺死的兩名隊員確實已經被別的勢力收買,意圖在比賽中謀害其他隊友。」
杭山虎重新閉上眼睛,拒絕再進行交談。
戴維樓等了又等,沒有等到杭山虎的回覆,氣得咒罵兩句,威脅:「這是你最後的機會,過了今晚,你就要被當做叛徒處死,你死都會死得萬分屈辱!」
杭山虎沒理睬。
戴維樓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氣哼哼地走了。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人再來了吧?秦耳掏出巫筆,在小小的牢房中迅速繪製了一個巫紋,又讓夢寐配合,把幻境實化。
做完這一切,秦耳才戳戳杭山虎的肩膀,散發出自己的氣息。
杭山虎沒有睜開眼睛,嘴角卻彎起了小小的弧度。
「你可以睜眼,也可以說話,幹什麼都行,那監控看到的只會是你靠牆閉眼休息的樣子。」
杭山虎睜開眼睛,看到了站在他對面的秦耳。
「你來了。」杭山虎輕聲說。
秦耳聳肩,「我以為你很慘,沒想到你還是個香饃饃。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杭山虎看秦耳,「怎麼證明你才是秦耳?」
秦耳:「……」
秦耳一把抓住杭山虎,無視牢房牆壁,帶著杭山虎就穿過牢房房頂,直接飛到了牢獄外面,站立在空中。
杭山虎眼睛眯了眯,現在還是下午,外面陽光正燦爛。高空風很大,吹得他衣服獵獵作響。低頭看腳下,正是囚禁他的秘密牢獄,表面是某戲劇院,地底下卻是秘密牢房。
路上行人走來走去,每個人看起來都很正常。
如果他沒有產生幻覺,這樣直接把他帶出牢房還沒有人察覺的手段似乎也只有神奇的秦門主才能施展出來。
秦耳帶著杭山虎再次閃身,這次直接回到了杭山虎的宿舍。
杭山虎看到熟悉的小家,露出無奈笑容。
「這裡里外都有人監視,家裡還被放了監控器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