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山虎也終於睜開眼睛對他說了一句話:「保護好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
杭山虎原本想要警告鄭智民不要相信雷明議員長,但他在這裡說的任何話都會被外界知曉,所以他乾脆擴大了範圍。
鄭智民人有點迂腐固執,但他並不蠢,如果蠢,他也無法長期在情報部門工作。
鄭智民眼眸收縮,臉上卻爆發出憤怒表情,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你先保護好自己吧!」
一個小時後,副議員長那邊也派了一個秘書過來。
對方先對杭山虎表示了一番關懷,說副議員長正在想辦法為他找證據和證人,來證明他的無辜。然後又旁敲側擊杭山虎對明天的庭審有沒有把握。
杭山虎理都沒理對方。
秘書也沒有多留,他就是來做個樣子。誰都知道杭山虎是個無法輕易被拉攏的人。
鞠總長那一派也再次來人,這次不是戴維樓,竟是王正剛的妻和子。
王夫人牽著幼子的手,看了杭山虎好一會兒,問:「你知道我丈夫的下落?」
杭山虎也看著王夫人,沒說話。
王夫人又問:「他還好嗎?還活著嗎?」
杭山虎還是沒有回答。
王夫人最後問道:「他不回來是因為羞愧、不敢面對我們嗎?」
杭山虎看著王夫人眼中的麻木痛苦以及小孩的不安,最終說道:「王部長從沒有背叛過你們。」
王夫人眼中猛地爆發出強烈的情緒,但不到一會兒,她似乎明白了什麼,無法抑制地哽咽了一聲。
小孩抬頭看母親。
王夫人攬住幼子的肩膀,抬起頭,對杭山虎點頭行禮:「我知道了,你保重好自己。」
王夫人帶著孩子走了。
杭山虎輕輕嘆了口氣,倒在了床鋪上。
當晚六點半,三大派系的領頭人都收到了一封特殊的邀請函。
邀請函落下前是一隻看似普通的黃色紙鶴,但這隻紙鶴竟然一路飛到了三大派系領頭人手邊,無視了路上遇到的重重阻擋,這怎麼看都不是一隻普通紙鶴。
邀請函是玄門秦掌門親自發出,表示明天的審判他會到場觀看,誠邀雷明議員長(副議員長、鞠總長)也共同參與。
這封邀請函很是莫名其妙,如果秦耳是邀請三大派系領頭人到玄門地盤參觀什麼建築物、典禮、慶祝之類,那很正常。可邀請一起去旁聽一個庭審會?還是邀請上安市的上層到上安市法庭旁聽一名上安市公務員的審判?那就很詭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