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杭山虎的辯護律師鎮定地站起來,回答:「有。」
文件袋裡有兩樣東西,一樣是有視頻的數據盤,還有一樣則是一份紙本契約。
契約被傳到法官手上。
法官翻看完,抬頭看向副議員長,同時示意助手。
助手過來,把契約的封面投影到大屏幕上。
副議員長露出略微驚訝的笑容:「這個你們都找出來了?我以為我藏得很好。」
杭山虎看向秦耳,心想:你再會藏,能瞞得過這位嗎?咦,秦耳在幹嘛?
秦耳正在低頭翻看一本黑皮筆記本,他像是看到什麼有趣的內容,無聲笑了起來。
契約被一頁頁翻開,這是一份上安市歸屬機械城下轄但保持自治權的協議,以副議員長的名義簽署,另一邊的簽名者則是機械城副城主黎蘭。
這份契約很重要,證明了副議員長確實和機械城有勾連。
副議員長本人也沒有否認。
但對於證明杭山虎沒有殺錯人這點仍舊無法算是有力證據。
副議員長微笑,這時候的他可能什麼都不在乎了,也就無所畏懼更無所謂。
那兩個人是他安排的沒錯,但經手人不是他,他把事情都吩咐給了克勞德,這方面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哦,說起來,那兩個人也不是他挑選出來的,而是克勞德先篩選了大量名單後推薦給他,包括聯繫兩人的那個聯繫人也是克勞德安排。
副議員長越想越覺得自己早就被克勞德玩弄在股掌中,忍不住伸腳踢了下克勞德的屍體。
克勞德屍體就趴在那裡,沒有人敢過來搬動。
副議員長笑:可能在場的人都以為他被刺激瘋了吧?也許他真的瘋了。
可憐杭大隊長,看來是很難拿出有力證據來證明他的清白了。
等等!好像還有一樣東西似乎能證明。
克勞德有個習慣,他有什麼想法、或者被吩咐什麼事情,就會記在他隨身攜帶的一本黑皮小筆記本上。
克勞德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如果說真有什麼關鍵證據,很可能就在那本筆記本上,比如他推薦的那兩個人的姓名和詳細能力、聯絡人、如何控制那兩人在大賽中給隊友搗亂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