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淵之前就說過,只要這一部電影完成了,就再也不要讓她做這些事情。
還要給她一個舉世矚目的婚禮。
他說過的事情,現在都要實現了。
忍受了那麼久,在那些男人的身下躺那麼久,終於可以結束了。
時鳶穿上睡衣,坐在化妝鏡前,看著自己精緻的臉,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
時鳶笑著站起來,欣喜的抬起頭,卻在看到來人的時候,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身子都跟著顫抖起來。
可男人的速度比時鳶快的多,一把將門反鎖,抓住了時鳶皙白的手腕,嗓音低笑,“時鳶,你到底還是遭在我手上了,我都想你多少年了,這回看你往哪裡跑!”
腰被男人死死的扣住了,連動都不能動,時鳶膚色幾近透明,怕到要瘋掉,“馮勁松,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馮勁鬆脫掉西裝,嘴角笑著,“怎麼,邱淵沒和你說?”男人想抓住她的腳踝,想把她拉過來,“我可是他這次最大的投資商了,當然是他把你送給我的了。”
“你胡說!邱淵怎麼可能讓我來陪你!”馮勁松就是一個瘋子!當年她讀書的時候,就對她動手動腳,甚至還想在畢業晚會那天強要了她。
要不是當時邱淵來的及時,也許馮勁松就得逞了!
“那你就要問他啦,不過現在可能沒空,他在和崔星燦求婚呢。”
“不可能!”時鳶感覺一陣寒意從腳底蔓延上來,“滾開!”
“賤人,你都被多少個男人碰過了,還差我這一個麼!”一個耳光狠狠打在時鳶的臉上,“不是邱淵給我的鑰匙,我特麼怎麼知道你在這裡!”
時鳶不敢置信,那個曾經將她脫離魔爪的愛人,如今卻將她推入火坑?
“死爛貨了,玩得都不爽。沒半點情趣....要不是邱淵說的你有多動人,我才不來試!我怕得病啊。”馮勁松厭惡的嘖了一聲。
時鳶半張臉陷進被子裡,整個人看起來就跟死了一樣,眼睛空洞的望著前方。
“你當我騙你呢。看到沒有,他們在浪漫的土耳其。”
時鳶手捏著被單,關節用力到泛白,牙齒咬著唇肉,血都在嘴裡含著。可她連個恨字都說不上來。
馮勁松耀武揚威的脫光了上衣,以為現在時鳶終於能乖乖聽話了。
就在他躺下來的時候,時鳶突然握住了旁邊的檯燈,衝著馮勁松的腦袋砸了上去!
“艹,賤人,你要死啊!”
馮勁松摸著自己的頭,手上一大片血。
他瞪大了眼睛,用力掐住時鳶的脖子,“我掐死你,居然敢打老子。”
時鳶整個臉都變了顏色,窒息的感覺縈繞了全身。
她用力的掙扎,掙扎,卻掙扎不過。
當她看到白色的枕頭悶著她的臉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今天應該是活著走不出這間房間了。
呼吸被奪走,她伸出的手死死攥著被子,到最後終於無力的垂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