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有人從外面匆匆跑進來,看到一行人出來之後,一副大赦了的樣子,“真是萬幸萬幸,大家都在呢。昨天劇場突然斷了電,工作組也全員進不來醫院大門。我們還以為嘉賓又在裡面出了什麼事情呢。急的都報警了。”
時鳶望過去,看見一片閃亮著的紅色閃燈。
“看來是虛驚一場啊,哈哈哈…”那人抓了抓腦袋說,“那要不要繼續拍攝?”
幾個人連連搖手,饒了他們吧,都一晚上沒有睡覺了,心理也承受不了連番的刺激啊。
就這樣,幾人都各自散的散。
只是這一晚上的經歷,勢必讓大家的心裡都不平靜,他們都是唯物主義者,可徐倩和譚東東的事情就像成了一個打開新世界的一把鑰匙。
只是,這個事情誰都沒有開口說出去的打算。
時鳶和琳嵐是坐一輛車的來的,見大家都走了,她自然也是同琳嵐一道回去。
可時鳶一到車上,就看到車裡坐了陸驍,一雙漆黑的眼眸極深極深。
時鳶莫名的心跳到了嗓子口,不想上車,又不敢走,眼眸抬起望了一眼陸驍。
等待,就像一隻狼在潛伏觀察獵物。
突然,陸驍收起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伸出修長的手,一把拉住時鳶,將她拉上車子。
紅色綢緞質地的裙子撞上男人的西裝,菸草的冷冽與女子的清甜一下子糾纏在了一起。
時鳶猝不及防的,就落在陸驍的懷裡。
她緊張得想起來,可那雙修長的手卻按住了時鳶的後背,還用了很大的力氣。
她能徒手推到一米八的大個,卻居然抵不過陸驍的那雙手。
時鳶咬著唇,想起之前自己死後的一些場景。
她從泥土裡爬出來,乘著還有力氣,爬到了邱淵和崔燦星的愛巢。
當然,她整個人都醜陋無比,死相更是可怖無比。他們從前說她是校花,可最後被卻變成如此噁心的模樣。
邱淵和崔燦星自然害怕的不行,兩個人臉色慘白。
邱淵更是叫著人趕緊將她的屍體給收拾出去,不要玷污這個房間,甚至喊來好幾個道士,要超度。
崔燦星自是不住的哭著,和邱淵說絕不再踏進這個房子一步。
再後來,陸驍來了。
他蹲在地上,用毛巾一點一點擦掉她身上的泥漬。
那些令人作嘔的味道,他完全不在乎。
噁心的濃水將他白色的西裝弄髒了,他也不太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