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當初賴美妍同學是因為抑鬱症才跳樓自殺的,連警方都已經結案了。你現在卻拿著這些不真實的圖片出來,說我校園霸凌她!且不說這些照片的真實性,就算是真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逼著她了。”
時鳶笑容款款,“別著急啊,除了這些照片還有別的證據呢。”
她打了一個響指,大廳里立即響起一段聲音,“這一次玩得不夠盡興,那羊半點沒有妥協的樣子,既然她骨頭那麼硬,索性就加長時間好啦。”
蔣琪聽到這個聲音,咒怨的瞪著時鳶。
這個女人,等她回去之後,一定要家裡的人好好查查她的底細,將她雪藏起來,再無翻身之日!
可眼下.....她緊咬著牙口,不讓自己失去冷靜。她若走下台去,那這個事情就仍由時鳶說,也默認了她的虛心。
不到最後一刻,她絕不會妥協。
“接下來是人證。”現場又是一片譁然。
蔣琪的父親在一旁咆哮,“這不是一場比賽麼,你們就仍由這個選手在台上這樣造謠生事!我會告你們的,你們這是在傷害我無辜的女兒!”
“是不是造謠,趕在路上的警察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伯父,如今還是安心的聽聽看你優秀的女兒到底在學校做了什麼事情吧。”陸驍風輕雲淡的說,說完之後還禮貌的衝著他頷首。
這個男人...蔣建華瞪大眼睛,那個圈子最頂尖的弟子,他竟然都來了。
大廳的大門被人打開了,謝文婧從門外走了進來。
藏在時鳶袖口的小尼姑看到謝文婧,一下子飄了出來,“文婧!”她轉了個圈,望著時鳶,只見時鳶衝著她笑了笑。
謝文婧一輩子都是默默無聞的,她長得很普通,成績也很普通,家境更加是普通中的普通。能上青禾高中,完全是因為賴美妍在初三那一年給她惡補,導致她超常發揮。
她和優秀又漂亮的賴美妍是最好的朋友,像她這樣平凡的女生,能和她做朋友,真的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她為自己做的課堂筆記還放在柜子里鎖著,那些鼓勵她的信也在。
當她被欺負的時候,總是賴美妍在她身邊鼓勵她,生病了,躺在床上快要死過去的時候,是賴美妍一個人將她背去醫院。
還有好多好多個場景,不斷出現在自己的腦海里。
還沒有走上舞台,謝文婧已經無法克制自己的眼淚。
她真的...真的好討厭....這樣懦弱的自己。
隨時隨地的懦弱,所以才會在賴美妍被所有人孤立的時候,也漸漸遠離她。
因為她害怕和賴美妍在一起,而一起被那些人盯上,成為羊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