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燦星也沒當回事,“她這人神神秘秘的,從泰國回來之後,是變得有點奇怪。不過管她呢,反正有資源進來就成。行了,我這還有人在呢,晚點說吧。”
掛了電話,崔星燦心上一計。
——
陸驍知道時鳶拍攝《腳步》之前對自己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摧殘,但她一直躲著見自己,算起來也有一個多月沒有見到時鳶了。
她平時不喜歡發朋友圈,也不喜歡發微博,半點動態也沒有,要不是他時常會打電話給她,真會覺得,自己什麼信息也不知道。
陸驍將手上的工作處理了一番之後,就叫助理定了去江城的機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去劇組探班,就不行逮不著她。
等到了劇組,時鳶正在拍戲。
母親去世之後,葉恬一直過得很頹廢。她知道自己要找弟弟,但卻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找。
劇本上,時鳶要在這個時期表現她的悲傷和難過。
陸驍站在攝影機後面,看著機器拍攝下的時鳶,每一個表情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壓抑。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用哭來表現自己的哀傷。到了點了,吃飯照常吃飯,睡覺照常睡覺。但她的眼神里空洞無關,像是一個木偶一樣,沒有方向。
好像活著已經變成一個任務一樣。
陸驍一直知道時鳶是有演技有天賦的,但沒有想到她的進步會那麼巨大。撇開技巧的部分,那種情緒的流露就像是渾然天成的一樣。人只有在和人物高度重合,將自己融入角色的時候,才能產生這樣的效果。
陸驍想到那天晚上時鳶和自己說的話,嘴角不自覺抿出一抹微笑,眼神深邃的望著她。
“卡”
隨著導演的聲音,這一段順利通過。
工作人員都樂開了花。只要是時鳶,大部分情況下拍的都很順利,馬上就能過,今天又是一個提早收工的日子。
時鳶拍完戲,走出來的時候,才看到陸驍來了。
她突然有點懵,他不是在諸州麼,怎麼跑來江城了。
“怎麼一下子瘦了那麼多,你都不吃飯麼?”陸驍看著時鳶本人,越看越瘦,比照片上的狀態還要差,忍不住心疼起來,“走,已經結束了吧,我帶你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