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穿得如此風騷,沒點居心都不信了。
時鳶玩味的笑了笑,“嗯,來找你的,我就不湊熱鬧了。”
說完拿著黃符走到套間裡面去了。
陸驍摸了摸鼻子,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麼好像生氣了。
直到陸驍開了門,看到站在面前笑得人畜無害的崔燦星,才在心裡感嘆,這人可真是陰魂不散啊。
崔燦星看到終於開門的陸驍,臉上帶著可憐的小委屈,“陸總,我的房卡找不到了,也進不去房間。我白天看到你從這裡進去,所以能麻煩您收留我麼?”
“不能。”陸驍俊朗的眉宇之間全然是厭惡,像是看著空氣一樣看她。
崔燦星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盯著陸驍的臉,想看到他心動的樣子,可從頭到尾,都只有冰冷。
崔燦星握緊手,有點心灰意冷,難道陸驍喜歡不喜歡她這樣的打扮麼?男人一般都喜歡的呀。況且她還對他....怎麼沒有效果,不可能啊!那個人可是跟她千萬遍保證的。
見陸驍要關門,崔燦星著急了,委屈的眼淚大滴大滴往下落,“陸總,我知道這不大合適,但,但我實在沒有地方去,我身上也沒有帶錢,也沒有手機...剛才,就在剛才有人跟蹤我,我,我好害怕...您那不是套間麼....”
陸驍的臉上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他冷淡的說,“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崔燦星愣怔住了,陸驍他,是不是沒有腦子,她都已經那麼直接了...做頭髮這件事情,不是敲敲門就可以進行了麼?這個男人,連送上門的都不要麼?還是她的魅力真的不夠?
就在這個時候,時鳶突然裹著浴巾從裡面出來。
她赤著腳,一塊浴巾根本裹不住她姣好的身材。
看到站在門口的崔燦星,故意嘟著嘴巴問陸驍,“哈尼,我一個人還不夠,居然還叫了人?”
陸驍:.....不是清心寡欲的畫符去了麼?現在裹著浴巾出來演戲,是不是晚了點。
“哈尼,你不喜歡人家了麼?”時鳶墊著腳,漂亮眼眸里噙著眼淚,十分楚楚可憐。
陸驍伸手摸了摸頭,“喜歡的,相當喜歡,乖啊。”
崔燦星差點沒氣哭。她可真沒想到居然在房間裡看到時鳶。她明明自己也有一個房間....哦,怪不得了,兩個人房間定在隔壁,就是為了晚上做些不敢見人的事情。
時鳶,這個女人還真是賤。剛和邱淵分手了就跟陸驍好上了。
她這樣想的時候,從來不想想自己,還跟人談戀愛呢,也想半夜幽會的事情。
崔燦星整個人都萎靡了,像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她嫉妒的眼睛死死盯著時鳶。
陸驍手中抱著時鳶,不讓她的目光直接同崔燦星對上,“好了,你可以走了。”他的聲音清清淡淡,卻透著一股不可違抗的命令。
